張高義感覺有東西進入他的體內,但他認定是丁鬆無鑄的真氣,而絲毫沒有懷疑其它。
站起身來相互撫搓著雙手,丁鬆目視張高義道:“我有時就會來替你治療一次,快的話兩、三次就能治好你的內傷,慢的話要四、五次。他們不會找到這裏來的,你放心在這裏養傷,救人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曾經有人試過用隔熱材料製成外套,但同樣被田氏兄弟擊斃。這辦法你不用去多費心思了!”張高義提醒道。
“哦,明白了,我另想他法便是!我走了,三天後再來!”
丁鬆說完,走出胡玉亭的臥室,見底幹媽正在給放過血的雞公在次沸水裏退毛,便走過去掏出三千塊錢塞進她的口袋,道:“幹媽,這些錢是給病人補充營養的,你先收著,不夠的話我下次再補上。”
“丁鬆,你這是要回城裏了麼?玉亭沒事吧?”幹媽抬手臂抹一下臉上的汗珠,隨口問。
丁鬆神情輕鬆答道:“是呀,幹媽,我的朋友就拜托幹爸和幹媽照看一陣子,待他傷好了我就接他回城裏去。對了,幹媽呀,你跟我幹爸說一聲,不要告訴別人,我們家裏養著一個病人哦!”
“知道啦!你放心回城裏去吧,告訴玉亭,有空回家來看看爹娘!”
“好呢,幹媽,下次我回的時候,給您帶一個冰箱來,讓玉亭給你們買好些的海鮮一起帶回來!”
“你讓玉亭省著點花,他的錢得攢著取老婆用的!”幹媽說這話時,雙眼裏滿滿都是期盼。
丁鬆理解地答應一聲,笑道:“幹媽,玉亭取老婆的錢,我會給他備好的,保管足夠!”
幹媽一聽就樂了,道:“你自己也得省點花,取老婆很花錢的!”
“知道啦,幹媽,我回城裏去了!”
丁鬆不願意將危險引近胡家,故意不跟他胡玉亭聯係,也不回紫凰社區的租住屋去。
紫凰社區租住屋那邊沒有危險,也就意味著天殘劫沒有被盜走的危險。
這麼想著,丁鬆將寶馬車又開回到丁家別墅來了。
經過邱承業家別墅大門口的時候,邱承業剛好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二樓的窗前喝著,見了丁鬆友善地點了下頭,算是鄰居之間的打招呼。
李曉峰和林正定在城東郊外的洽浦村大路邊被丁鬆甩下,隻得擠特警隊車子回到城裏,打的回丁家別墅候著丁鬆回來。
此時兩人早已在客廳的沙發上抱怨翻天了。
聽到電動柵欄的移動聲,林正定欠身見丁鬆駕駛寶馬車緩緩滑進大門口來,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向客廳門口。
“我的爺,知道回家來了呀?”林正定用很是不耐煩的語調問。
丁鬆停好車鑽出駕駛室,嘻然而笑,道:“林哥在家裏等著我,我怎麼敢多耽擱?處理清楚張高義,我連汗都沒抹一下就開車急急趕回來了不是?”
張高義死在寶馬車上的事實,李曉峰和林正定都是知道的。
丁鬆甩下他們倆獨自開走寶馬車,他們都認定是到山區野外處理張高義的屍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