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堂將舌頭旋動打轉,將趙聽蘭的劉海卷在他的舌頭上,接近她的額頭用他的性感厚唇“呣吧”的一聲,給了她額頭一個吻。
順從地張開唇齒鬆開趙聽蘭的劉海,李德堂挺直身體配合起趙聽蘭的脫褲動作,雙腳交叉抬起脫掉了褲子。
趙聽蘭牽著如同退皮山芋那般的李德堂走進衛生間的過程中,兩人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仿佛生活本來就應該這樣子,很是自然地開始放水、搓揉起來。
趙聽蘭幫李德堂洗揉他身體的每個角落,經過十三年的每天重複,這早就成為她生活中的習慣了。
李德堂很享受趙聽蘭雙手的揉搓,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顯然他也早已習慣了這種享受。
他還有個習慣,那就是幫趙聽蘭搓澡,那是從趙聽蘭十六歲那年給了他之後,慢慢養出來的習慣。
當李德堂開始替趙聽蘭搓澡時,他的目光是欣賞性的,並沒有摻雜任何色與性的成分,如同欣賞一尊活體雕塑那般。
李德堂很享受十指遊走在趙聽蘭光滑肌膚上時的感受,他一直認為這才真正是男人的最高享受。
趙聽蘭突然睜開微閉的雙眸,望著正聚精會神替她搓澡的李德堂,問:“四爺,你說那該死的丘副局長,為什麼會擊斃二爺三爺呢?憑二爺三爺那麼高的內外武功,怎麼可能同時被他射殺了呢?”
李德堂幽幽一歎,道:“我也困惑於這個問題。按理說,我二哥三哥的內外武功修為,絕對不至於同時被一個丘副局長給開槍射殺了的。我一直在想,那丘副局長開槍射殺我二哥三哥的時候,他們會不會已經喪失了反抗能力了呢?”
“四爺,不然我們抓一個丘副局長的手下來問問,也許情況就跟四爺所想的一樣,二爺三爺是遭了別人的毒手,在已經喪失反抗能力的情況下,才被那該死的丘副局長給開槍射殺了的!”趙聽蘭輕聲建議道。
李德堂早就這樣想了,這就是他阻止趙聽蘭先行出去的緣故。
李德堂用中指撥了撥趙聽蘭的關鍵部位,道:“我們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就先去弄明白丘副局長和那晚參與圍捕我二哥三哥的特警的情況,再找機會抓一個來好好審一審。起來,我們先快活一番再講!”
幫趙聽蘭擦幹,李德堂彎腰抱起他走出衛生間,團身滾上富有彈性的席夢思上,深情地凝視著趙聽蘭的美眸,道:“聽蘭,你真的很美麗!”
說著俯下頭去,又用舌頭卷起趙聽蘭的劉海,一點一點地卷在他的舌頭上輕輕地拉拽著。
這舌卷劉海輕輕拉拽的動作,如同一杯餐前美酒那般,很輕易就打開了李德堂的情懷,令他的情心激蕩起來。
趙聽蘭伸手輕撫著李德堂棱角分明的下巴,每次輕撫都能如一股春風,催開她的情心之門,令她的情花全情綻放。
七年多的彼此欣賞與交融,讓兩人早已熟知對方的花情意蘊。
正值盛年的兩人,毫無顧忌地彼此欣賞彼此索取彼此給予著。
當李德堂的春雨淋濕趙聽蘭的花瓣,兩人相擁著深深睡去,毫不擔心在這陌生的都市裏,什麼人會來窺探他們的旖旎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