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雅寧心想媽媽並沒有提到李德堂的女人趙聽蘭,更沒有提到九龍幫的其他人。
極可能將李德堂來中沙替他兩位哥哥報仇消息告訴媽媽的人,並不知道趙聽蘭的武功不在李德堂之下,更不知道九龍幫的高手也極可能已經來中沙市了。
這說明,九龍幫的高手和李德堂還沒有彙聚,也可能李德堂和九龍幫的其他高手,都不知道對方也來中沙了。
惠雅寧輕聲將她的想法說了一遍。
寧千惠心裏盤算起來,暗想要是李德堂和趙聽蘭真碰上了,她和胡玉亭一點武功也不會,便隻能是丁鬆和惠雅寧的累贅。
想到弟弟的病情,寧千惠有心在領到獎金後,帶男友胡玉亭一起回她老家,幫著父母照料患病的弟弟寧千陽。
強敵惡戰迫在眉睫,丁鬆當然想到了不會武功的鐵哥們胡玉亭和他的女友寧千惠,他很想將胡玉亭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卻很想留下像軍師一樣倍有智慧的寧千惠。
可若是留下寧千惠,胡玉亭勢必不肯單獨離去,要他們都留下的話,胡玉亭又會處身於極度危險之中。
胡家隻有胡玉亭這根獨苗,丁鬆絕對不能讓胡玉亭發生任何的意外!
正這樣盤算著怎麼能在送走胡玉亭的情況下留下寧千惠,尊子醫生丁佳在丁鬆體內說話了:“全宇宙最笨的家夥,你怎麼把丁佳給忘記了?”
被丁佳這麼一譏笑,丁鬆倒被他逗樂了起來。
是呀,將一部分尊子醫生悄然輸入胡玉亭和寧千惠體內,尊子醫生不是會在他們不知覺的情況下保護他們的安全麼?
丁鬆用心語對丁佳道:“你能分一半給胡玉亭和寧千惠麼?”
丁佳聽了又開啟了調侃模式,道:“問,傻小子,你知道生小孩麼?”
“看看看,我剛問你一句,你腦子裏就全是色色的映像,這不是想色翻天麼?”
“算了算了,你要是再色下去,在這麼多人麵前,我看你怎麼好掩飾色到隆咚而起的狀況!”
“別這麼色了好麼?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尊子也是可以生小尊子的,隻不過是一分而二,二分而四這樣分下去的。隻要將一個尊子醫生輸入胡玉亭體內,他體內的尊子數量,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呈現如你現在的飽和狀態!”
丁鬆用心語調侃起丁佳來:“我是不是很久沒跟你說話,憋得你都快要成話嘮了?”
“你嫌我話嘮,我從現在開始保持沉默一萬年!”丁佳故意激著丁鬆道。
丁鬆正要問怎麼將尊子輸入寧千惠體內去,丁佳卻在這關鍵時刻要保持沉默一萬年,逼得丁鬆不得不像哄小孩一樣哄起丁佳來:“你不是話嘮,我是話嘮好伐?”
沒聽到丁佳回話,丁鬆顧自問道:“寧千惠是胡玉亭的女友,我不能去牽她的手什麼的,該怎麼將尊子醫生輸給她呀?”
丁佳一聽氣壞了,如此簡單的道理也弄不明白,你小子這麼色,怎麼就沒想到胡玉亭也會色呢?
胡玉亭色瘋起來,光是炮火數量就有幾千萬,哪一發炮火不能帶上的一個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