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趙冰清,薛懷紹立即緊張起來,目光在光線昏暗的山洞裏尋找了起來。
一眼瞥見溜溜光側身麵對著他躺在一塊岩石上的趙冰清,薛懷紹頓時被趙冰清如此美好的身體所震撼,少男的情心急速滋長了起來。
薛懷紹下意識地撐身而起,走近酣睡的寧千柔身旁,輕柔地將她抱在懷裏。
他仍舊沒有認出,這漂亮的女孩不是他曾經的未婚妻趙冰清!
他不敢驚醒睡著的美人兒,還不敢伸手去撫觸那美妙的隆起之處,隻是將目光在如此美好的身體上流漣著。
他的手不敢去動,但他有一處根本不受限地在不停顫動著。
身體很難熬,時間似乎過得特別慢。
心情很美好,時間似乎過得特別快。
寧千柔昨晚一夜不敢睡,生怕山間野獸來吃了他們倆。
守到天色大亮,陽光初照在洞口之時,她才朦朦朧朧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的,她仿佛被段子煜等三人狂追上懸崖,正在拚命地喊著救命。
就在她聲嘶力竭絕望透頂之時,一個偉岸身軀的年輕帥氣男人出現了。
這男人一把抓起段子煜扔下懸崖,嚇得唐華天和洪德容自行跳下懸崖去了。
她被這男人叫著趙冰清摟在懷裏,她知道這男人錯把她當作成趙冰清了。
突然,這男人雙腿一軟竟然暈摔向懸崖邊緣!
她一急之下揪住他的後衣領拚命往後倒下,卻聽這男人撕心裂肺痛叫了起來。
一個激靈寧千柔醒了過來,立即意識到她揪住的不是這男人的後衣領,而是溫熱到發燙的木棍子!
雖然發現她溜溜光的身體,被同樣溜溜光的這男人抱在懷裏,寧千柔反而感覺很溫暖。
不好意思地鬆開發燙的木棍子,寧千柔喃喃而語:“我做夢了,夢見你暈倒過去要摔下懸崖去,急忙揪住你的後衣領往後死命倒下。誰知道是在做夢,揪住的不是你的後衣領,而是,而是……。我揪痛你了吧?”
薛懷紹聽了才知道,他在懸崖上救下趙冰清不久就暈倒了。
要不是趙冰清揪著他的後衣領死命倒下,他的小命就要結束在那懸崖之下了。
伸手揉揉被揪痛之處,薛懷紹寬厚一笑,微微搖了搖頭。
溫柔的目光望著寧千柔美麗的臉龐,道:“不痛!冰清,昨天是你背我到這山洞來的吧?我是不是很重?”
寧千柔本是風塵女子,受溫熱到發燙的木棍子擱磣著,身心頓時起了變化。
但她努力克製著,溫柔一笑,道:“你真的很健壯,把我累得氣喘籲籲才背到這山洞裏來。你是不是很想了?”
薛懷紹本就很想了,聽了尷尬一笑,望著趙冰清無言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給你吧!”寧千柔說完,腮幫子在毛茸茸的薛懷紹胸膛上攢了幾下。
寧千柔這話,如同朝薛懷紹正熊熊燃燒的情心,傾倒進一盆油,火焰頓時衝天而起。
薛懷紹雖然心壞到極點去,也時常幻想著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