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隻覺得一股溫熱的勁流自腦門向全身彌漫開來,渾身通泰不說,思維還未有過的澈明!
頓時明白過來,丁鬆的內力似是成倍增長了,才會一跳十幾米高!
托馬斯立時聯想到了奧運賽場,眼前浮現丁鬆脖子上掛著許多金牌的情景。
“你應該參加比賽!”托馬斯脫口道。
被托馬斯這沒頭沒腦的話速得有點懵,丁鬆怔怔地盯著托馬斯好一會,才輕聲問:“不用怕,你已經安全了!”
托馬斯聽了意識到丁鬆並沒有聽懂他的話,正想解釋一番,卻聽摩智聖僧呻吟了一聲,聲音十分的虛弱,就跟久病未愈的病人一樣。
丁鬆轉眼望向摩智聖僧,笑道:“你也沒事了,下來就安全了!”
摩智聖僧的神情頹喪到了極點,哀怨的目光如深閨怨婦那般無奈中帶著怨恨,直勾勾地盯著丁鬆,好幾次張口也沒問出一個字來。
托馬斯心想丁鬆現在麻煩纏身,去參加比賽的事情,還是等到他解決了所有麻煩的事情再講,眼下得讓他專門解決他的麻煩事情。
丁鬆似乎理解摩智聖僧的怨恨而不敢言的心理,笑道:“聖僧,是你們自己要送給我的,不急我哦!”
托馬斯一聽又懵逼了,丁鬆在說什麼呀?
但托馬斯沒聽懂沒什麼,因為摩智聖僧完全聽懂了。
軟軟無力地扭頭望望還未清醒過來的韋展飛、雷陽航和牧南笛,摩智聖僧語氣酸不溜秋道:“這下你成全球第一了,很得意吧?”
“我原本就天下第一好伐?”丁鬆毫不客氣回敬道。
摩智聖僧不屑地將目光投向遠方,又迅速轉回丁鬆的臉上,問:“丁少俠,我現在沒能力爭奪紫玉孔雀了,但希望你能讓我觸摸一會紫玉孔雀,也算了了我的心願。行麼嗎?”
丁鬆歎了口氣,從兜裏掏出紫玉孔雀遞過去,道:“一隻紫玉孔雀值得你用性命相搏麼?平安健康地活著,才是人生的真諦不是?”
魔頭聖僧接過紫玉孔雀,目光貪婪地審賞了一番。
一張口一揚手,摩智聖僧很是突然地一口將紫玉孔雀給吞到肚子裏麵去了,發狂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托馬斯的驚叫聲中,摩智聖僧的笑聲嘎然而止,頭一歪咽氣死了。
丁鬆整個人驚呆了,托馬斯已經欺近身去,伸手探了探摩智聖僧的鼻息。
過了一會,托馬斯直起股來對丁鬆搖了搖頭,表示摩智聖僧沒氣了!
丁鬆怔怔地望著摩智聖僧好一會,突然走過去將手搭在他的左手腕處,似中醫在搭脈那般。
托馬斯訝異地望著神情非常專注的丁鬆,心裏暗想:“摩智聖僧都死了,難道你還能將他救活過來不成?”
摩智聖僧還真被丁鬆救活了過來。
就在丁鬆把完脈,裝模作樣替他推拍了一番穴道後,摩智聖僧輕咳了一聲醒了過來,張開雙眼怔怔地望著丁鬆不說話。
但他的眼神平和了許多,不再有貪婪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