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丁鬆將李元嘉和李德堂意念中武功記憶的碎片重新拚接,溶入他自己的意念中去後,上樓去看望正陪著丁山的惠雅寧那時候。
剛說著明天上午跟林正定一起,送惠雅寧和趙冰清一起去醫院檢查懷孕的事情,樓下就傳來門鈴的聲音。
惠雅寧以為是林正定和李曉峰買好車回來了,便讓丁鬆在樓上陪著酣睡中的丁山,她跑下樓去欣賞新買回來的車子。
但別墅柵欄外卻站著一位高大中年男子,身穿雜鮮色快及膝長襯衫。
一條泛白牛仔褲下,卻趿著一雙人字型拖鞋。
一頭粗壯的寸發間雜幾根白,一對懶洋洋的眼睛斜望著出來的惠雅寧。
偉岸的體型和睿智的目光,流淌著慵懶掩遮下的精明。
惠雅寧見是陌生中年男人,心裏立即生出了警戒之心,暗想這偉岸的中年男人,極可能也是衝著丁鬆哥哥的紫玉孔雀和《玄天書》來的。
白俊安朝惠雅寧微微頜下首,道:“姑娘,我是來找丁鬆的,向他要紫玉孔雀和《玄天書》的。”
惠雅寧聽了大吃一驚,這還是第一個明目張膽直言來向丁鬆哥哥要紫玉孔雀和《玄天書》的,口氣似乎既要定了,也能要得到似的。
不知道這偉岸中年男人什麼來路,惠雅寧以退為進道:“我家丁鬆哥哥出去挑車子買車去了,不在家裏,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東西,也從來不知道丁鬆哥哥有你是的那些東西。”
白俊安哪裏是惠雅寧能類型過去的人,聽了微微一笑,道:“那請你跟我走一趟吧,你家丁鬆哥哥會用我要的東西來換你的!”
說到換字時,白俊安已經出手了。
但他大意了,以為惠雅寧是一個花瓶姑娘,他手起便能擒到的。
惠雅寧可是天煞門的金色骷髏女,一身本事也不是美貌的聯襯,而是跟她的美貌成正比的。
特別是,惠雅寧人非常的美麗,演技也是第一流的。
見白俊安左手如電來扣她右手腕,惠雅寧一個後退不迭狀踉蹌一步,右手如欲保持身體平衡那般揮起,反而扣向白俊安的左手腕。
若非他的武功出聖入化了,定然著了惠雅寧的一扣,那這人可丟大發了去。
“好俊的功夫,人漂亮手底下也不賴啊!”白俊安讚了一句,全神貫注之下的出手,果真跟剛才那漫不經心的一扣,力道與氣勢上有著天壤之別。
但惠雅寧的輕功真不是雜耍,好幾次都在白俊安即將抓實之時,如滑溜溜的泥鰍那般,從他意想不到的方位一擰身就滑了出去。
白俊安心裏已經做好了應對惠雅寧大喊救命的情況。
他就是想利用惠雅寧大喊救命之聲,吸出丁鬆來。
可他連抓了十幾手,雖然沒能抓著她的身體,卻是占據了絕對的上風,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留給惠雅寧!
可縱然處境如此險惡,惠雅寧竟然一聲不吭,這反而讓白俊安料定丁鬆就在丁家別墅裏。
惠雅寧的確因擔心丁鬆哥哥出現,會傷在這偉岸身軀,武功卻異常厲害的中年男人手下,故而寧肯艱難地閃避著白俊安的一抓又一抓,就是堅決不吭一聲!
正在二樓李曉峰臥室裏的丁鬆陪著正酣睡的丁山,專心致誌地替丁山設想著未來要走的路,自然不會想到此時的惠雅寧,正在別墅大門口遭遇一場驚險萬分的大劫難!
白俊安一抓一抓的抓著惠雅寧,沒有引得丁鬆下樓來,卻將林家別墅側邊上一直朝這邊觀察著的束俊泓,給吸引了過來。
白俊安不認得才二十出頭的束俊泓,束俊泓卻認得他就是南極赤魔殿主白俊安!
爺爺每天都要求他看幾遍白俊安的畫像,讓他牢記著這是一個遇見就要遠遠避開的死對頭白俊安!
束俊泓如飛趕到,不打一語就加入戰團,與惠雅寧聯手抵抗著白俊安。
白俊安以為這來的就是丁鬆,見他似乎非常在意惠雅寧的安全,便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惠雅寧身上,一招狠過一招地朝惠雅寧喂過去。
不遠處觀察中的束堯陽見狀,心知白俊安誤將他長孫束俊泓認作丁鬆了,料定白俊安不時就會向束俊泓全力偷襲,便不作他想也如飛而至。
束堯陽的功力不是束俊泓可以比擬的,他這麼加入戰團,情勢立即發生逆轉,成了三人合攻白俊安的格局。
白俊安見束堯陽突然出現,這才意識到他剛才想錯了,這年輕男子隻怕不是丁鬆,而是束堯陽的一個孫子。
於是,白俊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惠雅寧身上,想全力擒住惠雅寧,既能逼停束堯陽和這年輕男子的攻勢,又能逼出丁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