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O章三比做兄弟 下(1 / 2)

宗天澤哪裏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丁鬆體內的尊子神給他下達的輸的命令?

腦子裏想著先讓一局的宗天澤,手上還裝模作樣的跟丁鬆抗衡了好一會,才漸漸力盡似的被丁鬆掰了過去。

又“努力”了好一陣,宗天澤才力窮告負,手掌被丁鬆結實地壓在了椅子麵上。

小裁判丁山勾下頭盯著宗天澤的手掌,看到他的手掌結實地被丁鬆壓在了椅子麵上,立即喊道:“比賽結束,丁鬆哥哥勝,天澤哥哥敗了!”

丁鬆有點困惑地望著宗天澤問:“你在讓我麼?”

被尊子神醫控製了大腦的宗天澤,連忙恭維道:“你的力氣真的比我大,我真納悶了,你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呢?”

丁鬆聽了,還以為他的力氣是尊子神醫替他備下的,這才會用了宗天澤,便道:“承讓,承讓!宗兄弟,這輕功要怎麼比呢?”

宗天澤想了想,道:“我們跑一個來回的西柳路,誰先跑回起跑處誰便算贏了!”

丁鬆心想這樣倒非常公平合理,笑道:“好,就跑一個來回的西柳路!”

照樣請丁山做裁判,宗天澤叫一位逍遙宗門人開著丁鬆的黑色寶馬跑車載著丁山,開著跟在他們倆背後。

來到西柳路東路口,丁山坐在副駕駛位上,待宗天澤和丁鬆並行站著準備好了,同樣采取喊一二三加開始的口令。

丁山數完一二三,一聲“開始”聲出,按下了手機上的計時器,宗天澤和丁鬆也如離弦之箭射出,黑色寶馬跑車緊緊跟上。

西柳路上的等人,被這一幕驚呆了,有些回神較快的路人,紛紛用手機拍下了比賽的錄像,更多的人拍下了照片來。

更有好事的車主,紛紛開著車跟隨拍攝著比賽實況。

西柳路共六公裏零七百八十六米,也就是6786米,比五千米的比賽還多1786米。

當13分半鍾後,宗天澤和丁鬆幾乎並肩跑回來的時候,兩旁的行人齊聲喊起的加油來,其中就有中沙市體委的一名官員。

待兩人跑回走路點,丁鬆隻比宗天澤快了一個半身位,也就是以快了半步的距離勝!

他們怎麼也不會知道,他們的13分56秒的成績,簡直甩了貝克勒1998年7月在國際田聯黃金聯賽羅馬站創下的5000米12分37秒85的成績好幾條大街了!

就在旁觀的那名中沙市體委官員激動萬分地衝向丁鬆和宗天澤的時候,他們倆已經上黑色寶馬跑車一溜煙開遠了。

悵然若失之下,他連忙問路人,剛才那輛黑色寶馬跑車的車牌是多少?

黑色寶馬跑車開回提拉小巷裏廢棄工廠,願賭服輸的宗天澤像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兩人走回車間裏,丁鬆才將他無師沒門,自然沒有本門功夫的事實說了出來。

宗天澤一聽更欽佩起丁鬆來了,心想丁鬆這是在未比先輸一局的情況下,連贏他兩局取勝的啊!

當然,宗天澤並不知道,第一局掰手腕比力氣,丁鬆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得到了尊子醫神的幫助才輕鬆取勝的。

兩人英雄相惜,都有結八拜之交的意願,相視一會便在丁山的兩位哥哥叫聲中,由丁鬆先提出結為異姓兄弟的提議。

這時李曉峰、林正定、托馬斯和丁山各端著一碗大魚丸上來,分別放到丁鬆、宗天澤、惠雅寧和趙冰清身前的茶幾上。

林正定半開玩笑半懇求道:“丁鬆,宗兄弟,你們以後也教教我們好不?不然的話,一個大男人要靠老婆來保護,這傳出去羞也羞殺了我呀!”

原來,剛才在廚房裏,丁山已經將丁鬆和宗天澤結拜成異姓兄弟的事情,跟他們三個人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了。

托馬斯怔怔地望著丁鬆,略有些木訥道:“丁鬆,你收不收我當徒弟?”

丁鬆心想托馬斯要是長期跟著他生活的話,倒真的要學一些武功好防身,便嘻然一笑,道:“教沒問題,但我們是兄弟,不是師徒!不然李哥要是當起我徒弟來,還怎麼娶我家姐呀?難道以後他叫我師父,我叫他姐夫不成?”

丁山聽了開心一笑,道:“丁鬆哥哥,李哥哥拜天澤哥哥做師父,不就沒有又是姐夫又是徒弟的事情了麼?”

丁山隻解其一不解其二的童稚式解決方案,惹得所有人都哄笑起來。

惠雅寧拉丁山坐到她身邊,替他解釋著宗天澤跟丁鬆哥哥做兄弟了,李哥也不能拜宗天澤作師父的道理。

最後還是由宗天澤提出解決這一問題的方案:“亦師亦友亦兄弟!”

其實,李曉峰並非真心想學武,他學武的目的隻在於向丁玲的父親、丁鬆的家叔丁嘉餘證明他的能力,好讓丁嘉餘不會反對他娶丁玲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