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首偷成功了(1 / 2)

讓李曉峰將黑色寶馬跑車停到岐嶼路1378號特警支隊大門口一側。

日本秋藤貿易有限公司駐中沙代表處與特區支隊緊挨著。

丁鬆和宗天澤摸進秋藤公司大樓,順著安全梯間爬上十七樓。

丁鬆在來的路上,就用透視眼的追蹤功能弄清楚宮城治正在1709號房間裏,替他受了重傷的兒子宮城旭運功療傷之中。

在1709號房間附近,丁鬆朝宗天澤指了指房門,就藏身到扶梯間裏去了。

宗天澤站在1709號房門口,催動內功一掌拍穿門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進去擰開了房門。

正用內功替兒子療傷的宮城治,乍逢突然卻來不及安全收功禦敵,隻得硬生生強行收功,一彈而起箕張大手十指朝宗天澤抓來。

他隻認得宗天澤的父親,隻知道宗天澤接掌了逍遙宗,卻不認得宗天澤本人。

但這絲毫不妨礙宮城治將來人當成強敵。

雖然渾身因內功強行收回而氣血翻湧,宮城治抓向宗天澤的掌力卻淩厲至極,隱隱有奔雷之聲。

宗天澤本不懼宮城治的厲害武功,但他此行的目的是引開宮城治,好讓丁鬆將宮城旭的內功吸盡。

見宮城治的掌力驚人的淩厲,宗天澤接了一退便故意連連朝門口退去,一直將宮城治從另一旁的安全扶梯間往樓下引去。

耳聽宗天澤和宮城治已經從那邊的扶梯間下去了,丁鬆悄無聲息閃進1709號房間裏。

見宮城旭正閉眼在努力打坐調息,丁鬆不動聲色坐到他身後去,將雙掌貼上宮城旭的後背。

宮城旭以為是他父親打退敵人回來,繼續替他運功療傷,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待得宮城旭發現內力正源源不斷從後背那人的雙掌流走,意識到不是父親在他身後之時,已然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抗了。

過了盞茶工夫,丁鬆感覺宮城旭的內力明顯弱下去後,嘴角浮起一縷壞笑,舉手一掌拍在宮城旭的天靈蓋上,將他拍暈了過去。

剝下宮城旭的衣襟換上,將昏迷中的宮城旭拖進衛生間去,丁鬆回來坐到宮城旭的位置上,用他剛才的坐姿將腦袋深深地埋在胸口上。

丁鬆和宮城旭都理的是寸發,身材和頭型又差不多,這才是他敢於冒充宮城旭的緣故。

宗天澤按原定的計劃,將宮城治引起十分鍾後,立即裝出不敵宮城治的樣子急急而逃。

宮城治心裏掛念著兒子的安危,顧不上去追趕宗天澤,如飛趕上17樓,流星般衝進兒子宮城旭的1709號房間。

見兒子果然如他所擔憂的樣子,極其虛弱地將腦袋垂在胸口上,趕緊坐到兒子身後,急急催動內功替兒子調順氣血。

誰料,當他的雙掌剛抵上兒子的後背,立覺內力如水庫開閘泄洪那般,以極快的速度流進兒子的後背裏去。

宮城治意識到不對,但他沒有意識到這人不是兒子,還以為兒子遭逢大變身體發生了什麼大的變化。

待得宮城治越想越不對,想終止替兒子輸送內力時,才發覺他的雙掌已經抽不離兒子的後背,他的內力仍然如洪流那般流進兒子的後背裏去。

大驚之下,宮城治這才猛然發現這人的右耳朵背上沒有黑痣,這才驚覺這人並不是兒子宮城旭。

收功不能的情況下,宮城治已經明白過來。

剛才來襲擊的那個年輕人,一定是這個假扮成兒子之人的誘餌,成功地用調虎離山之計將他調離兒子身邊,讓眼前這個年輕人收拾了兒子後,再假扮成兒子引他上鉤。

而他竟然乖乖地上了鉤!

宮城治心裏這個悔呀,直把腸子都悔青了去。

但他更想弄明白,兒子宮城旭到底怎麼樣了?

“你是誰?我兒子在哪裏?怎麼樣了?”宮城治心如死灰,沙啞著嗓子弱聲問道。

丁鬆感覺宮城治的內力已開始弱化,略等了會才開口答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在衛生間裏快死了!”

宮城治聽了都想哭了,哀求道:“請你放過我們父子,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要你們東瀛血靈宮的人,從此再也不踏進中沙市境一步!”丁鬆氣定神閑道。

此時的宮城治,隻要能保住兒子宮城旭的性命,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

畢竟宮城旭是宮城家族他這一輩的唯一男丁!

何況丁鬆隻是要他答應再不踏進中沙市境一步?

“我答應你,從此絕對不再踏進中沙市境一步!”宮城治保證道。

丁鬆心想得給宮城治留下一些內力動漫救他的兒子宮城旭,便將內力反彈後背上的宮城治雙掌。

彈離後,丁鬆長身而起頭也不回就往房門外掠去,還順手將放在桌麵上他自己的衣褲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