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勤修若練成就的強大內力,被丁鬆吸得一幹二淨,這令天海枯禪寺方丈昊空、雲鼎山軒轅門主婁正遠和河東淩煙閣主許靖良沮喪到了極點。
昊空方丈到了此時,仿佛才終於大徹大悟了,豎掌弱聲號道:“貧僧貪念未戒罪莫大焉!罪過,罪過!”
說完,昊空方丈瞥了眼丁鬆,自袈裟裏掏出紫玉孔雀遞給丁鬆,有氣無力道:“小施主宅心仁厚,定然洪福齊天!阿彌陀佛!”
望著昊空方丈腳步踉蹌著走回天海枯禪寺的僧人,讓他們抬著死去的師兄弟,不發一語走了。
中沙已然成了婁正遠和許靖良的傷心地,兩人見昊空方丈走了,一起望著丁鬆手裏的紫玉孔雀。
婁正遠歎了口氣,弱聲問:“丁少俠,真的隻是贗品麼?”
丁鬆抬手背揩去嘴角的血沫,道:“不敢欺瞞!”
婁正遠眼裏落下兩行淚來,連聲道:“好,好,好!敝人折在中沙了,有生之年,隻要丁少俠身在中沙,我絕不再踏進中沙境內一步!”
說罷,婁正遠顫抖著兩條腿,跟昊空一樣,帶著戰死的弟子一聲不吭地也走了。
許靖良心灰意冷到極點,朝丁鬆點下頭,道:“謝丁少俠手下留情,老夫跟婁門主同樣話語!”
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三個門派數十人,轉眼間走得幹幹淨淨,隻將丁鬆、宗天澤、駱家鼎和寧國信留存當場,望著滿地血漬無奈地搖著頭。
駱家鼎幽幽道:“若知有此時,他們定然不會有昨天的貪婪!”
寧國信瞅了宗天澤一眼,歎道:“命裏無時莫強求,這就是他們強求的後果!”
宗天澤心知寧國信在借三派的下場來提醒他,微微一笑道:“寧前輩,我跟洛兄弟比過腳力,我輸了!”
寧國信微微點下頭,道:“宗少俠不必難過,我們也絕對比不過丁少俠的!”
宗天澤跟丁鬆比腳力之前,丁鬆還沒吸取東瀛血靈宮宮城父子、東海逸仙島紫虹祠主人段子勳一家三口的內力。
此時的丁鬆,又將天海枯禪寺方丈昊空、雲鼎山軒轅門主婁正遠和河東淩煙閣主許靖良這三人幾十人苦修來的內力全吸了。
若單比內力,宗天澤心知丁鬆早已將他甩了好幾條大街了!
宗天澤聳了聳肩膀,朝寧國信苦澀一笑,道:“我現在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羨慕嫉妒恨啊!”
駱家鼎咧嘴嗬嗬一笑,轉眼望著丁鬆道:“丁少俠,要不你先行打坐一會,我們三個替你護法?”
丁鬆反手搓著嘴角的血沫餘漬,笑道:“我早已調順了,謝駱前輩的關愛!”
寧國信望著滿地的血沫,搖搖頭道:“你們先回丁家別墅去吧,我們還得叫人來,要趕在天亮前將這現場清理幹淨,才能免生出枝節來!”
丁鬆和宗天澤一起向寧國信和駱家鼎抱了一揖,轉身朝他們駛來的黑色寶馬跑車走去。
回到丁家別墅時,天色已經大亮。
惠雅寧和趙冰清正站在客廳大門外翹首眺望著,見他們倆駕車回來了,嘴角都浮起一縷開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