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屠兩家曆代交情都非常不錯,宗天澤也明白屠思雨從小就迷戀於他。
屠萬仙沒亂講,屠思雨真的隻愛他一個,此心誌從未動搖過。
想想從小迷戀於他的屠思雨,竟然被南極赤魔殿主屠神魔君白俊安這個老色魔羞辱而死,宗天澤心裏隱隱的有些心痛。
如果屠萬仙所說,父親真的中了白俊安的魔毒,為免成魔辱及逍遙宗滿門,才自閉氣門窒息而死的話,宗天澤倒必須聯手屠萬仙,一起前往南極赤魔殿找白俊安報仇。
為人子,縱然粉身碎骨也要替父報仇的!
可怎麼能證明屠萬仙不是為了讓自己替他的女兒複仇,故意捏造出父親死於白俊安所下魔毒之手呢?
“說我父親被白俊安所害,你有什麼證據?”宗天澤輕聲問道。
屠萬仙脫口反問道:“你父親死後是不是沒有傷口,也不是因內傷傷重而亡,也沒檢測出有中毒的跡象?”
發現父親身亡時,逍遙宗眾長老即刻封鎖父親的死訊,隻將他和母親叫去一起檢視父親的死因。
沒有外傷,也沒受內傷,更沒檢測到中毒的跡象,這些被門中的長老們牢牢封鎖至今,隻有各位長老和他母子才清楚內情。
聽屠萬仙對父親的死因說得如此準確,宗天澤信了,道:“你要我跟你一起找白俊安報仇麼?”
“我已看淡世事,思雨的仇報與不報,她都無法活過來了。告訴你父親的死因,隻為有人可以救活你父親!”屠萬仙淡然答道。
宗天澤聽了狂聽一驚,父親身亡已經一年多,母親雖然將父親的屍身藏進山洞冰凍趕來,但一個已死一年多的人,怎麼可能會複活呢?
理解宗天澤心裏的狐疑,屠萬仙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說出可以救活你父親之人,你得答應這輩子都別再參與武林中的仇殺,也不得再找白俊安報仇。宗天澤,你能發下毒誓麼?”
宗天澤聽了,舉手向天發誓道:“隻要我父親能複活,我發誓從我父親複活之時起,即刻退出江湖,再不理江湖事!如有違此誓,宗天澤願受五雷轟頂而亡!”
見宗天澤發過誓了,屠萬仙輕歎一聲,道:“我是不願看到你不得善終,才逼你發下這毒誓的!宗天澤,可以救活你父親的人,就是丁鬆!隻要他利用紫玉孔雀修習成功《玄龍訣》,就身具起死回生的仙力。這就是江湖各門派如此迷戀紫玉孔雀和《玄龍訣》,不惜甘冒身死功消聲譽掃地,也要來中沙搶奪紫玉孔雀和《玄龍訣》的緣故!”
宗天澤聽了眉頭頓時皺到一塊,歎了口氣道:“我很理解丁鬆,他隻想找到風平澤大俠的獨生子風航陽,將紫玉孔雀和《玄龍訣》送還給他,絕對不會私下偷偷用紫玉孔雀去修習《玄龍訣》的!”
屠萬仙聽了,不以為然微笑道:“這個你不必擔心,丁鬆他終會主動去用紫玉孔雀去修習《玄龍訣》的!”
“為什麼?”
“我在二十年前見過風平澤,那時他的年紀也跟現在的丁鬆相仿。我覺得丁鬆不僅跟風平澤長得極為想像,特別眉宇間的那股凜然正氣,與風平澤幾乎一模一樣令人肅然起敬!”屠萬仙回憶道。
宗天澤訝異到了極點,問:“你是說丁鬆就是風平澤大俠的獨生子,他就是風航陽?”
“是的,我認定丁鬆就是風航陽!”屠萬仙語氣堅定道。
宗天澤覺得丁鬆要是風航陽的話,這事也太過離奇了。
微微歎了口氣,宗天澤略帶遺憾道:“我也希望丁鬆就是風平澤大俠的獨生子風航陽,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用紫玉孔雀修習《玄龍訣》,成功後就可以請他去救活我父親了。可是,丁鬆是有親生父親的,他的親生父親叫洛雄,他是洛雄的親生兒子,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屠萬仙不以為意道:“聽說過是非是,是是非這說法麼?貌似鐵定的事,若細細推敲起來,卻會發現與實情截然不同!洛雄自稱是跟他的女朋友婚前生下丁鬆,因女朋友難產而亡,才不得不以抱養的名義,給丁鬆落上戶籍的。這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可你好好推敲一下,這裏麵是否會另有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