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鬆和孫佳寧在蘭汀灣海灘玩盡興了,這才一路相互調侃著回到城裏,孫佳寧開車將他送回紫陽巷的家後,才依依不舍地開車回家。
目送孫佳寧的紅色瑪莎拉蒂跑車拐進南門大街了,丁鬆才聳了聳肩膀,雙手從額頭兩側往後抹了抹還有點濕的頭發,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轉身上樓去。
開門見義母羅佩瑤和表哥韓國偉正從在客廳的沙發上說著什麼,丁鬆一臉燦爛的笑問道:“表哥,有什麼好消息?”
韓國偉正是跟美女老師吳曉蕾在她的宿舍裏有了親密接觸,才樂滋滋的回紫陽巷來給姨媽報告好消息來的。
丁鬆聽說韓國偉已經跟美女老師吳曉蕾好上了,心想身在官場的韓國偉,隻要過了吳曉蕾父母的關,那他以後的仕途將會一帆風順了!
心裏替韓國偉未來的飛黃騰達而高興,丁鬆笑嘻嘻的在羅佩瑤身旁坐下,邊替羅佩瑤揉著肩膀邊望著韓國偉問道:“表哥,我會全力幫助你的!”
聽到丁鬆回來的聲音,韓國清手裏抓著把水筆從臥室裏跑出來,興奮道:“哥,表哥說要買套房子給你當結婚新房!”
韓國偉以他自己的工資收入水平,根本就沒往買新房方麵去想,這對他而言太過奢侈了,他媽媽還臥病在床無病住院!
在韓國偉的想像中,丁鬆這個孤兒能維持他自己的求學與在學期間的生活,都應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了,怎麼可能有錢幫他買婚房呢?
但韓國清說出這話來,丁鬆還麵帶微笑望著他,這讓韓國偉確信替他買婚房,的確是丁鬆的主意。
韓國偉非常的感動,也非常的遺憾,這兩種極端化的情感在他心裏衝突著交織成一團亂麻。
韓國偉渴望擁有自己的新婚房,丁鬆以大學生的身份,況且丁鬆僅是姨媽的義子,他能主動要替他買婚房,韓國偉怎麼不為丁鬆對他的好而感動呢?
但不可能有這麼多錢的丁鬆,卻有這麼多錢要替他買新婚房,這隻能說明丁鬆靠出賣他的身體來錢!
望著帶著真誠的微笑望著他的丁鬆,韓國偉心疼起他來,艱難地很小心地說道:“表弟,我們雖然窮,但窮得坦坦蕩蕩毫無愧疚,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一直很開心地望著韓國偉,想看看他會如何開心的羅佩瑤,聽了推開替她按摩的丁鬆雙手。
從沙發上一蹦而起,羅佩瑤死盯著韓國偉一句一字一說道:“我們家丁鬆抬頭見青天,心裏可坦蕩著呢,絕對不會做出什麼見不得青天日頭的事情出來的!”
韓國清見哥哥誤會了表哥,連忙解釋道:“哥,表哥和姨媽炒股賺了很多錢,表哥才有錢給你買新婚房,你可不能想錯了丁鬆表哥!”
羅佩瑤很不高興地將臉轉向丁鬆,嗔道:“就是!這麼看扁我們有丁鬆,他是你所說的那種人麼?切!”
聽了韓國清的解釋,韓國偉這才知道丁鬆要替他買新婚房的錢,是來路光正幹幹淨淨的錢,頓時為他自己想錯了丁鬆而倍感尷尬。
撓著後腦勺,望望仍然笑嘻嘻的丁鬆,再望望一臉不高興的姨媽羅佩瑤,韓國偉賠罪道:“姨媽,好姨媽,最疼偉兒的我最好的姨媽,我錯了,我很抱歉,我向你老人家道歉了!”
羅佩瑤跟著丁鬆炒股賺了許多錢,在她的心裏,丁鬆就是一個神,是絕對不容褻瀆的神。
然而她心裏不可褻瀆的神,卻被他曆來最關心的大外甥韓國偉給褻瀆了,羅佩瑤心裏的不高興便可以想像嚴重到什麼程度了。
冷眼瞥了韓國偉一眼,羅佩瑤不鹹不淡道:“你又沒有想錯了我,向我道什麼歉?”
表哥韓國偉那些話,主觀上也是為了他好,這一點丁鬆心裏很明白。
見義母羅佩瑤跟韓國偉之間的話要說僵,丁鬆趕緊起來當和事佬,摟著韓國偉的肩膀一起向著羅佩瑤道:“媽,表哥不也是擔心我愛護我關懷我才那樣叮囑我麼?咱行得端坐得正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