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偉花了十來年的心血,都沒能扭轉弟弟極其內向的性格,隻幾天的時間丁鬆就徹底氣扭轉了國清的性情!
韓國清似乎很掛念他媽媽的病情,邊嚼著九節蝦肉邊望著韓國偉問:“哥,媽的湯藥給熬給媽喝了麼?”
韓國偉聽了很是喜悅答道:“熬給媽喝了,媽喝了表弟的湯藥,竟然不再心絞痛了,都能下床走動了!表弟,你藥到病除,真是神醫啊!”
丁鬆在心裏笑了,暗想道:“我有尊子神幫忙,豈止是神醫?”
幫韓國偉將炒股軟件安裝到他的手機上,借口太晚了要睡覺,免得明天上課時打瞌睡,丁鬆終於將韓國偉給“趕”回家去了。
不打一語到衛生間裏刷牙洗臉後,丁鬆立馬躺到床上閉起雙眼假睡了起來。
沒處發泄內心興奮的韓國清,也隻得跟著躺下睡覺,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裏老在想象著將來一家人無憂無慮的生活情景。
不得已,丁鬆裝作無意間轉身搭上韓國清的手臂,暗中將意念潛入他的大腦,給他的大腦下達了睡覺的命令。
還沒兩分鍾,韓國清就發出了鼾聲來了。
丁鬆加緊這機會,立即聚攏意念閃下樓去,逆向追蹤起向他開槍的那個人的來龍去脈。
原來,剛才樓下的黑色寶馬車上有兩個人,負責開車的叫淩天華,負責開槍的叫鄒友順。
丁鬆還記下了黑色寶馬車牌號**-56932。
他們都是奉了一個叫天哥的指令,事先開車潛伏在紫陽巷五號樓陰暗處,等丁鬆回到三號樓樓下時才展開暗殺行動。
丁鬆再循著天哥這條線索逆向追蹤下去,終於查到王和的頭上來了。
見又是這個搶走他女朋友的王和對他下毒手,丁鬆決意將王和犯案的線索,於無形中透露給表哥韓國偉和警花池玉冰,讓他們兩個分別追查向王和去。
突然想到朝陽七巷那兩個縱火犯的死,丁鬆心想不能再讓鄒友順和淩天華被滅口了,他們可是將來指控王和時的重要證人,便又用意念去追蹤他們的去向。
發現鄒友順正跟淩天華在柳江路柳江二巷335號的淩天華家裏喝酒,丁鬆的意念閃進淩天華的大腦,植下他即將被滅口的記憶,命令他即刻離開市區前往西郊柳山上去躲避。
旋即閃出淩天華的大腦,同樣在鄒友順的大腦植下同樣的記憶。
當丁鬆的意念閃出鄒友順的大腦裏,淩天華長長歎了聲道:“兄弟,我們替天哥殺了那小子,要防著天哥殺我們以滅口啊!”
鄒友順同樣心事重重道:“是呀,我想我們得連忙取了錢,到西郊的柳山上去躲避一陣風頭才好!”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叩門聲,丁鬆擔心滅口的來了,意念立即閃進淩天華的大腦,命令他趕緊從後麵跳窗逃走。
見兩人向後屋跑去了,丁鬆的意念閃出淩天華的大腦,飛到前門外閃進叩門之人的大腦,一讀之下才知道這人果然是奉天哥之命,來叫鄒友順和淩天華去見天哥的。
為防止鄒友順和淩天華從後屋跳窗逃跑,天哥還派人守候在淩天華家的後屋外麵!
丁鬆擔心鄒友順和淩天華遭到暗算,意念閃進前門這人大腦,命令他就地睡覺後立即閃出,急飛到後屋外。
果然在陰暗角落發現四個手拿棒球棍的年輕男人,虎視眈眈的窺視著正要爬窗下來的鄒友順和淩天華。
丁鬆將意念飛快閃進閃出,在這四個窺視著鄒友順和淩天華的年輕男人大腦裏,都下了就地睡覺的命令。
鄒友順和淩天華先後抓繩滑下,並沒有發現陰暗中正酣睡的那四個年輕男人,便急急遁入夜色惶惶而去了。
丁鬆決意要保護未來在法庭上指控王和的這兩個重要證人,意念跟在鄒友順和淩天華身後,直到他們取了錢打的上了西郊柳山,才將意念收回。
鄒友順和淩天華順利逃過天哥的滅口,丁鬆暗自鬆了口氣,才開始逆向追蹤起天哥的行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