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反笑起來,丁鬆故作優雅地一聳肩膀,道:“有了新男友,告訴我一聲就好,我不會黏住你不鬆手,你根本不必故意衝我發小姐脾氣找碴!”
丁鬆根本沒有向她低頭認錯,反而生硬地反擊她,孫佳寧歎了口氣道:“在你心中,我的形象就這樣不濟麼?”
見孫佳寧口氣軟了下來,丁鬆也語氣緩和下來,故意用有點吃醋的語氣道:“是你先不要我管你交沒交新男友的!”
丁鬆醋意頓時讓孫佳寧陰轉晴好,瞬間換了一副麵孔嫵媚一笑,道:“好啦,大帥哥,你放心,我沒有去找新男友,好了麼?要是你不信,我們明天就去扯結婚證好不好?”
丁鬆心中已經封愛,他隻想做孫佳寧的男朋友,根本沒想做她的老公,聽了訝然道:“天!我周歲才二十二哎!”
以丁鬆還未到法定結婚的年紀,孫佳寧的確不能逼他去領結婚,也領不到。
恰在這時,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丁鬆背著背包就往教堂樓跑去,嘴裏還急聲催促著孫佳寧趕緊去上課。
孫佳寧本想約丁鬆今晚再去長發海灘,但她根本追不上丁鬆跳遠了的背影,又不能大聲約炮,心裏癢癢的罵起丁鬆來。
前天孫佳寧的大姨媽就來串門了,這幾天正是她最熱血沸騰的每月日子。
前天為了讓丁鬆來解她的饞,孫佳寧在她的車子裏備上了好多姨媽巾,去長尾海灘的路上不時趁丁鬆望向車窗外麵的時機,就悄悄的換上一條。
到了拐進叉道後,孫佳寧又悄悄扯下扔掉,心想以丁鬆的年紀,車震時見到血肯定會誤以為是初血呢!
孫佳寧很想將丁鬆這孤兒型男朋友帶給父母看看,隻要父母相中了丁鬆這個男朋友,她就可以用懷孕來裹脅丁鬆,逼得丁鬆不得不同意未領主先辦婚禮。
若能早早地生下有孫家血統的兒子來,父母肯定會死心塌地的寫下將孫家財產全部交給她的遺囑。
到時父母若能意外死亡,憑著他們留下的遺囑,他哥孫燈明這個彎男人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了。
這就是孫佳寧要在大姨媽來串門的日子裏,想盡辦法要跟丁鬆進行負距離親密接觸的本意。
孫佳寧根本不知道一向謹守慎處的黃瓊,早就跟丁鬆有了超級負距離的親密接觸,還以為丁鬆還是個處,前天晚上才會想蒙混過關裝起處來。
今天來上學時才知道丁鬆早已不是一個處了,心想前天的自以為聰明肯定被丁鬆看破了。
頓時後悔起來,孫佳寧在中午放學的時候不好意思見丁鬆,才早早將車開走不等丁鬆一起離校。
中午在家裏想了又想,縱然丁鬆窺破她的小詭計,她還是得麵對丁鬆的,便早早的開車到紫陽巷丁鬆的家裏去找他,想跟他解釋一番。
不料卻撲了個空,丁鬆中午根本就沒回家吃午飯,孫佳寧不得不悻悻地開車來校在寄車處等著丁鬆。
沒想到丁鬆到了快上課的時間才趕到寄車處,孫佳寧此時早已等得不耐煩起來,心裏胡思亂想了N多遍了,這才一見麵就跟丁鬆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