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池玉冰不管不顧的走向她的警車,待丁鬆當到副駕駛座上時,才壓低嗓子道:“別去望羅祖新和他的手下馬仔,就當沒看到他們那樣!”
從後視鏡裏,丁鬆看到羅祖新和他手下的馬仔也在上車,趕緊提醒警花池玉冰:“他們已經上車,肯定要來跟蹤我們的!”
警花池玉冰輕鄙一笑,道:“還怕了他們不成?坐穩了,瞅我的!”
丁鬆答應一聲,雙眼死死盯著後視鏡,任由警花池玉冰怎麼拐彎變道,雙眼一眨也不眨一下。
羅祖新和他的馬仔們,起初還不遠不近地緊跟著警花池玉冰的警車,可她拐了幾次彎後,竟然成功地甩掉了他們。
警花池玉冰駕駛警車經平江路拐進楊河路,在柳江中路柳河西路,再從楊橋路北拐,在丁鬆的指引下從西湖東路重新拐回柳江三巷,在198號127幢樓前泊好車,兩人一同走進樓梯口。
警花池玉冰很得意地問道:“洛少,他們都被我甩掉了,我加強技術還不錯吧?”
丁鬆聽了開心地笑了,豎起大拇指朝警花池玉冰晃了晃,道:“超讚!”
其實,並不是警花池玉冰的開車技術超讚,也不是羅祖新和他的馬仔開車技術超孬,而是丁鬆借著死盯後視鏡的機會,用意念鑽進羅祖新的大腦,向他的大腦下達了往相反方向開去的命令!
這些話當然不能說出口來,丁鬆可不想讓警花池玉冰知道他身上神話一般存在的超凡能力!
丁鬆一身空軍軍官製服帶著一名漂亮的女警察回來,這讓羅佩瑤錯愕之餘也很開心,心想女警察比富家女孫佳寧更適合丁鬆,她可不願意讓丁鬆再經曆一次黃瓊式的被拋棄!
警花池玉冰長年一個人獨居,一應家務都是她一個人做的,自然是做家務的好手了。
待丁鬆替義母羅佩瑤和警花池玉冰都做了介紹,警花池玉冰便跟女兒一般跟羅佩瑤親熱地邊聊邊當下幫廚來了。
丁鬆瞅著警花池玉冰跟義母融洽相處的情景,嘴角噙著微笑轉身想回臥室去,卻見表弟韓國清正從臥室門後邊探出頭來,朝他擠眉弄眼著。
卸下背上的背包,丁鬆走進臥室將背包掛到牆上的釘鉤上,轉眼望著表弟韓國清那一臉激動的表情,不解地問道:“表弟,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興奮呀?”
韓國清似乎抑製不住他內心的興奮,指著台式電腦語無倫次道:“表哥,八千三百多,今天八千三百多啊!”
丁鬆皺起眉頭望望電腦屏幕,再望望表弟韓國清激動得臉色發紅的臉,不解地問道:“什麼八千三百多?是股票漲了麼?”
韓國清深呼吸幾次,才讓狂跳的心髒稍微慢下來,理了理大腦思緒,道:“表哥,今天某A漲了0.33元,我2.52萬股單單今天就賺了八千三百多元!”
聽了也很開心,表弟韓國清的某A股數隻有表哥韓國偉的十分之一,表弟今天賺了八千三百多,那表哥就賺了八成三千多。
丁鬆真心替表哥能賺到錢而高興,當然更替他自己和義母羅佩瑤高興!
坐到電腦前算了一下,單單今天某A上漲0.33元,他的383.5萬股就進帳126.55萬元,比送給表哥表弟的錢加起來還多16.55萬元。
義母羅佩瑤的六萬股今天也賺了1.98萬元,一家人合起來算,今天淨賺137.68萬元,的確是值得高興的好日子!
今天持股金額已經將近達到一千七百萬元了,丁鬆很是興奮地扭頭望向坐在他身邊的表弟韓國清,道:“表弟,明天可能還會上漲二毛多,我們明天定在4.77給掛單賣掉!”
“表哥,後天會不會再漲兩、三毛呀?”韓國清目光異常期盼地問道。
丁鬆聽了嚴肅地望著韓國清的雙眼,道:“表弟,炒股票最忌貪心,算好什麼時候賣,隻能提前賣,絕對不能延後賣的。否則,絕對要吃大虧的,一定要記牢哦!”
被表哥丁鬆一頓訓,韓國清不但沒抱怨,反而乖乖地應道:“哦,表哥,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