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九章麗人邀約(1 / 3)

這樣不差錢的日子是一年前的羅佩瑤所無法想象的,遺憾的是老頭子竟然無福消受這愜意生活!

隻要有丁鬆在,她就感覺日子過得歡,絕對不差錢!

孫明虎本就心灰意冷誌不在塵世,根本不會計較錢的問題,自然有樂便笑有福便享。

陳平早知道師父丁鬆已經不差錢,當然不去思考未來生活開心便笑。

池玉冰得悉父母兄長平安無事愁眉悉數盡展,丁鬆巨量某A低價購進笑顏如風絕對開心,頓時一家人歡聲笑語不時起,圍坐餐桌推杯換盞邊喝青島啤酒邊吃高檔海鮮。

丁鬆突然失態放聲大笑起來,大家都不知所以然地望著他,猜測著他如此大笑的原因。

羅佩瑤眨著眼皮盯著抑製不住笑聲的丁鬆,問:“丁鬆啊,笑得這麼開心,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丁鬆努力收住笑聲,道:“我突然間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

“笑得這麼放蕩,洛少,別賣關子,快說說!”池玉冰故作不耐煩地催促道。

瞅了眼孫明虎,丁鬆解釋他大笑的原因道:“當初,吳明憲不是衝著他跟孫培文在大學時期的商政約定,才跟孫培文聯手打拚財富的麼?”

“可他吳明憲還是那個吳明憲,而孫培文卻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孫培文了。”

“你們想想,要是吳明憲知道這事實真相,他會不會哭暈在衛生間裏?”

大家都知道吳明憲跟孫培文在大學時的私下裏定下的,吳明憲從政孫培文經商,以政開商以商挺政以求相輔相成的約定。

想想以吳明憲對孫培文的熟悉程度,也沒有勘破孫培文已然不是孫培文而是孫培武,都覺得吳明憲當真可笑。

可大家都關照到孫明虎是孫培武的親生兒子,如今孫培武惡貫滿盈下場非人了,都盡量克製著想笑的衝動。

孫明虎見大家都在顧慮到他的感受,嘻嘻一笑道:“往事如風已逝去,還是師父最明白我此時的心境啊!這件事情還真的很可笑,我就想不明白了,孫培武怎麼就能瞞得過對我大伯那麼了解的吳明憲呢?”

心念電轉,丁鬆頓時想明白了孫培武能瞞過吳明憲的原因了,道:“我想,問題就出在孫培文赴孫培武邀約那一天一夜的深談。想來,孫培文對孫培武心不設防,將他跟吳明憲當初的私下約定等情悉數告訴了孫培武的緣故!”

陳平補充道:“那一天一夜的深談,我相信孫培文是全方位介紹他的一切,才會瞞得過吳明憲,也瞞過了萬佳公司裏的那麼多高管和萬佳公司的那麼多客戶!”

池玉冰咕嚕道:“可他並沒有瞞過孫燈明和他的母親,這是為什麼呀?”

這話剛問出,池玉冰想到了孫培武沒能瞞過孫培文老婆的原因,就出在兩人在床上的時候。

心想如果風修光冒充丁鬆爬上她的床,他當然會跟丁鬆的性語言和性習慣有所差異了嘛!

想到了孫培文老婆勘破孫培武真麵目的原因,池玉冰為她剛才那一問深覺不妥,瞬間雙頰便紅得跟紅富士蘋果皮一般。

除了韓國清年紀尚小未經人事不知所以然外,所有人都明白池玉冰突然臉紅透的緣故,都忍住笑不說破而已。

但韓國清就想不通了,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見大家都在拚命忍著笑的衝動,擰緊眉頭思考了一陣,還是沒能想明白孫培文的老婆到底是如何藏在孫培武假冒身份的原因。

“玉冰姐姐,到底孫培文老婆是如何識破孫培武的假冒身份的呀?”韓國清望向池玉冰好奇地問道。

被韓國清這毛頭小子如此一問,池玉冰更覺尷尬了起來,不由向男友丁鬆投去求援的目光。

丁鬆見狀趕緊解釋道:“表弟,我先前跟你一起睡過一張床,現在是風修光跟你睡過一張床,你不會連我跟你風修光表哥也不出來吧?”

韓國清仿佛恍然大悟過來一般,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明白了!”

韓國清的明白實際上還是不明白,隻是他自以為已經明白了,其他人自然不願意當眾指出他不明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