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箭術日益精深,又開始學習煉兵,劉封的日子也不再那麼難過,就這樣,不知不覺,劉封已經到煉兵峰有一月有餘。
除非關係到血劍的問題,兵大師不再凶神惡煞,他開始常常關注劉封的身體氣血情況,並時常弄來一些大補之藥給劉封服用,以養身體。
劉封暗中修煉血箭術,奪取惡獸氣血為己用,身體隻是越來越好,不過他使用利用“匿氣決”和“造意法”掩蓋自己的真實情況,在兵大師眼中,他是精氣不足,氣血虧損,並且持續的一天天虛弱下去。
偶爾,劉封還會在煉兵的問題上請教兵大師一二,兵大師興許是因為劉封的身體虛弱有些內疚,基本都會給出答案,有時還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耐心解答。
不過,還是沒有父親的消息,劉封隻遇到了兵大師一人,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詢問。
很快,劉封新的煩惱又來了。
煉兵峰隻有三座從峰,雖然惡獸極多,但是真正的大型惡獸卻有限,劉封需要的氣血龐大,每天晚上都出去獵殺大型惡獸,一個月下來,那些經常出沒的大型惡獸已經被他獵殺得差不多了,而小型的惡獸氣血先天不足,殺十隻還頂不上一隻大型惡獸,劉封不得不到更遠的地方進行獵殺。
這一日,兵大師煉仙宗宗主所邀前往主峰神煉峰去了,隻留劉封一人在山上。
劉封抓了一隻小獸,修煉血箭術,此時他的血箭術已經有了一定火候,基本上能夠抽取近百分之三十的氣血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每一隻小獸都十分珍貴。
每一次使用血箭術,血劍汲取氣血的速度也就會快一些,劉封有時候甚至會運轉破氣決,主動的往其中輸入氣血和煉師元氣,加快其蘊養的速度。
他不確定血劍蘊養一旦成功之後,自己這個祭品是否還有價值,兵大師會繼續留下自己作為他的煉兵童子,還是直接殺人滅口。但是兵大師雖然把他當做祭品,至少在這段時間對他還是非常不錯,所以現在有機會多學習煉兵之術,劉封不會拒絕。
所以,他對於血劍的蘊養也十分用心,從一開始的被強迫,已經變成了現在的主動。
“兵大師,您在嗎?兵大師,您在嗎?”
煉兵洞外,一個清脆的聲音連續呼喊著,劉封走出山洞一看,一個藍色的身影正從山腰往山頭急速奔跑。
這個身影比較纖細,藍色的衣裳在遠處望來,十分亮眼,她聲音急促,但是清脆柔和,透著一股子清新氣息,叫人聽了十分舒服。
走到近前,才發現是一個少女,不過十五六歲,美麗無雙,一對淺藍色眼睛水汪汪的的,透著說不出的柔和,教人一眼看去,就心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咦,你不是兵大師,你是誰?”女子跑到山頭,看見劉封,疑問道。
她的聲音和她的眼睛一樣,叫人一聽就柔和之極,如同春風拂麵,有種諾諾的舒服感覺。
“我叫劉封,是大師的煉兵童子,你是誰?”劉封問道。
“原來你是煉兵童子?”女子聞言,眼神微微起了些變化,雖然極快的消失不見,但是劉封還是敏銳的觀察到了,那是一種憐憫之情、不喜交集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我是煉心峰的四輩弟子,我叫方清芸,我找兵大師,你能幫我傳報一聲嗎?”女子說道。
煉心峰,弟子也極為稀少,乃是煉仙宗六大勢力排名最末的一個。
“兵大師去神煉峰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劉封如實回答,心中想著清芸清芸,這名字清澈如小溪流水,甘甜入心,真和眼前這個女子一般柔和美麗,滲人心扉。
他心中想著,嘴上也就說了出來:“清芸,這名字真好聽。”
方清芸臉色微微一紅,輕聲說道:“謝謝你。”她顯然心中有些焦慮,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的水藍劍斷了,兵大師又不在,這可怎麼辦才好。”
劉封心中一動,開口問道:“水藍劍,劍長二尺三,劍鋒泛藍光,雖不算鋒利,但是有柔纏之力,主要材料為水藍礦石,是高階氣兵,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