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殺了這小子!”
雲陽天的臨時居所內,周伏成大發雷霆,一掌打碎了身前的茶幾,上麵的茶杯水果掉落地上,碎了一地,滾了一地。
“稍安勿躁,這小子恐怕來曆不淺,不能隨便殺之”法力仙皺起了眉頭:“在座之人,誰能說得出他一劍招的名堂?”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火炎劍到了他的手中,竟然會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他這一劍,我們李家,要了。一個聲音打破了平靜,李天舉坐在一角,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劍法絕不是我們這個大陸可以擁有的,也許是來自更高級的大陸。”雲陽天沉思低吟:“如果劉封來自上麵的大陸,我們要動手,就得商酌商酌了。”
“法力師叔已經確定,這個小子來自莽國,本就是一礦奴,我看他就是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得了一招好的劍法而已,怎麼可能是來自上麵的人?”李天舉重聲說道:“況且我李家和煉氣宗聯手,對付他一個行者修為的小子,隻要做得幹淨利落,害怕留下尾巴,讓人追查到不成?”
他本是煉仙宗煉師峰周伏成座下弟子,但是此刻,他不僅與周伏成平起平坐,而且說話態度,甚至比周伏成更要霸道、更要直接。
因為,他此刻代表的是李家,大陸最強大練氣世家之一,莽國最強的勢力,堪比皇族!
“李家的人,什麼時候能到?”雲陽天低聲問道。
“明天就到,這一次,至少有四位大行者會過來,阿難爺爺也會過來。”李天舉眉毛一挑:“不管宗主是要做什麼大事,有這股力量也已經足夠了。”
“這就好。”雲陽天點點頭,似乎放心不少,隨即又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每當這樣,就是他做出思考可能到了關鍵點的時候,即便是李天舉,也知道不能隨意打斷他。
半晌之後,雲陽天睜開眼睛,慎重說道:“劉封此子,必須得死,不過在他死前,我們還得好好利用。”
“兵三和劉封的關係,不像我們看到的和諧,他們之間,應該是一種利益的合作,甚至很有可能,是劉封被脅迫,不得不做一些事情。”法力仙沉吟道:“但是劉封深沉,誰也看不透他,當初我和兩位師弟都被其騙過,兵三以為的控製,也未必是真的控製了他。”
“不錯。”雲陽天點點頭:“我深信兵三的目的是魂石。明日,劉封全力奪取魂石,但是奪取之後,劉封未必會交給兵三,那時便是我們出手的大好機會。”
聽到此處,李天舉重重的哼了一聲,問道:“難道宗主要求我李家派人過來,竟然僅僅是為了對付兵三那個煉兵的家夥?”
李家這次,僅僅大行者就派了四人過來,連戰鬥力僅次於家主的阿難劍師也派了過來,如果僅僅是為了對付兵大師,這確實叫人不能理解。
周伏成,白乏定、法力仙都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唯獨俞渺,若有所思,暗暗點頭。
雲陽天把一切都看在眼裏,輕笑道:“如果隻是兵三,根本不足為慮,但是兵三一直的暗中部署,他的力量絕不會是表麵這麼簡單,多準備些人手,總是沒錯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李家人,不喜歡打啞謎。”李天舉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還請宗主明示。”
“明日此時,自見分曉,這個問題暫且揭過不談也罷。”雲陽天淡然說道:“說起來,劉封那一劍,我倒是有些印象。”
“不知宗主有何見解?”李天舉耳朵頓時豎了起來,雙眼滿是期待。
他擅長使劍,霸劍幾乎就是他的生命,但是,他必須的承認一點,自己所為的霸天之劍,和劉封那火龍一劍比起來,簡直就如同三歲娃娃和成年壯漢的對比。
對雲陽天的布置,他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對這一招劍法,他很有興趣。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龍炎真人?”雲陽天問道。
所有人都陷入迷茫中,法力仙俞渺也還低頭沉思,其餘人卻隻是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