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誰又算計誰(2 / 2)

一旦血煞之氣湧入,不論是方撥圖還是劉封,都會死。

劉封束手無策,方撥圖隻能龜縮一團,暫保靈魂不散,卻依舊死死的包裹著劉封,試圖吞噬劉封最後的意誌。

“聽著,小子。”突然間,方撥圖的聲音在劉封腦海中響了起來:“我是方撥圖,我沒有身體,魂魄剛剛完整,根本對付不了兵三,我需要你的幫手。”

“我為什麼要幫你?”劉封反問。

“幫我?若我死了,血劍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你也不可能抗得過去。你幫我就是幫你自己。”方撥圖怒吼道。

“就算我幫了你,擊退了血劍,回頭你就吞噬了我,我照樣得死。一樣都是一死,我覺得拉上你一個墊背的,更為不錯。”劉封說道。

“。。。好吧,我承認一開始想奪舍你,是我不對。不過隻要你幫我度過這一個難關,我一定不會再對付你。”方撥圖聲音急促。

“抱歉,我不信任你。”劉封說罷,不再理會方撥圖。

與方撥圖,不異於為虎作倀,劉封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更清楚,這個時候和方撥圖合作才是唯一的選擇。

隻是,他心中雖然已經想著合作,卻不會表露出來。

血煞之氣不斷的湧入泥丸宮中,方撥圖首當其衝,他承受了一陣,終於又受不住了,大喊大叫道:“小子,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先放了我。”劉封說道。

話剛說完,他就感覺到神念出現了瞬間的輕鬆,然後便是有一股股的血煞之氣,往神念衝擊,痛疼難當。

整個泥丸宮,已經成了一片血氣之海。

“小子,我要衝出你的泥丸宮,走到血劍之內,抹掉兵三的掌控意誌。我需要你的幫助。”方撥圖的語氣頗有誠意。

“我如何能確定,你不會在奪得血劍的控製後,立即反手殺我,奪我軀體?”劉封冷笑問道。

“血劍是你的身體之血醞釀,和你幾同一體,如果沒有鎮神當對你神念的催眠作用,我即便注入其中,又怎麼可能在你全無察覺防備的情況下發起反擊?”方撥圖叫道:“如果你覺得我有不對勁的地方,隨時可以把血劍取出,隻要在大日下曝曬一刻,我便會魂飛魄散,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劉封知道,方撥圖所說,那是實情。

如果不是自己被迫吞吃了鎮神丹,神念昏昏欲睡,又有方撥圖強行煉化,兵大師不可能直接獲取血劍的控製,利用血劍來侵襲自己。

隻要血煞之氣被逼回血劍,劉封神念恢複正常,血劍的控製權,依舊屬於劉封。畢竟,這把劍還在劉封的體內。

“我要做些什麼?”沉思了一陣,劉封問道。

“你那個神奇的功法,那個可以捏造虛假意誌的神奇功法。”方撥圖急促說道:“用他構建虛假意誌,保護我,讓讓我避免受到血煞氣息的直接衝擊,我就能尋找到血劍,驅逐兵三的意誌。”

“我怎麼知道,你一衝出血煞氣,會不會立即逃走?”

“外麵這麼多人,我怎麼敢出去?”方撥圖急了:“那麼多屁話幹什麼,既然合作,就要信任,你最好祈禱我能夠成功,否則我們兩人都會死。”

劉封不再說話,全神構建造意法,造意法的虛構意念,就如同為方撥圖的魂魄上加諸了一層防護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