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大師的身體就如同一座不設牆的城池,被數百道血箭,輪番肆虐。
“汲取氣血元氣,這是什麼惡毒的功法?你竟然會這樣的功法。。。啊,我要殺了你!”兵大師徹底失去了冷靜,語無倫次,高聲叫喊。
然而,數百道血箭,把他的身體禁錮,他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隻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肉身,如同老樹垂病一點點的枯竭,感受著體內的元氣,一點點的流失。
奄奄一息的劉封,開始移動腳步。
他雙眼血紅,就如同兩團粘稠血液,嘴角掛著邪惡笑,血箭術以負麵的情緒催動,傷勢越重,威力就越大。
最後時候,他不得不使用了這一招。
氣血的汲取,足足持續了近一盞茶功夫,直到再也無法汲取到一絲一毫的血氣元氣,劉封才收了血箭術。
兵大師頹然倒地,他雙眼渙散,一身骨骼血肉幹枯,皮膚慘白如同瀕危的老人。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早猜到你有一門壯大氣血的功法,隻是沒想到,這門功法竟然會是如此惡毒。”
“功法惡毒,比起煉仙宗人心險惡,還是差了一些。”劉封緩緩走到他身前,蹲下,問道:“薑山在哪裏?”
“薑山?”兵大師稍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問的是薑上?你是他什麼人?”
“他在哪裏?”劉封一拳打落他幾顆門牙,厲聲問道。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找他?哈哈哈,你若答應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下落。”兵大師說道。
劉封皺起眉頭,又是一拳打在兵大師臉上。
兵大師血肉枯竭,一拳下去,幾乎就把皮全部打破,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得了龍炎真人的傳承,其中就有一門功法,叫做萬鬼噬魂大法,比你剛才見到的法門還要邪惡萬分。你如果乖乖回答我的問話,我會讓你安靜的死去。否則的話,你就是死,也要受盡折磨,靈魂被我汲取吸收,永生永世不得安寧。”劉封皺眉說道。
“你真的得了龍炎真人的傳承?”兵大師如同泄氣的皮球,長歎道:“你竟然得了一個真人的傳承?你這麼好運?”
“我問你,我父親薑山在哪裏?”劉封抬起手,放在他的頭上,聲音冷如如萬年寒冰。
“我說了,你能保證不會煉化我的靈魂,讓我安息?”兵大師看著劉封,問道。
劉封哪裏知道龍炎真人是誰,更別說龍炎真人的傳承,至於什麼“萬鬼噬魂大法”也是隨口捏造。他隻是聽到李天舉等人言論,所以才以此誆兵大師而已。事實證明,在見識到了血箭術之後,兵大師在龍炎真人這幾個字麵前,果然沒有絲毫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