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真正的高價錢,那可是足足十萬氣礦晶!我在這裏呆了快十年了,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高價。公子非富即貴,也就隻有您和李老太爺這樣的人,才能拿的出這樣的大手筆來。”
小阮看在礦晶的麵子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不時不忘記拍一下馬屁,劉封心中感慨,自己全身家當就二百氣礦晶,至於十萬。。。這是個天文數字,那得賣多少氣兵才能賺得回來?
“這頭獸奴,什麼來曆?”劉封不動聲色,問道。
“不太清楚。。。好像是叫什麼山的。說也奇怪,這獸奴每天都被喂食大量的獸藥,但是他的個子就是不長,麵目也沒太大變化,咋一看和正常人也沒有區別。然而他的力氣卻是一天比一天大,強大得離譜,這些鐵籠根本都關不住他,像這手臂粗細的鐵柱,隨意一拉就彎了。”小阮說著表情有些神往:“為此,我們還專門打造了一個完全封閉的鐵籠,好在現在他已經被李老太爺帶走了,這些事情,都讓老太爺擔心去吧。”
小阮看出了劉封對這個獸奴極感興趣,雖然獸奴已經被買走,劉封再喜歡也不可能再去買回來,但是他見劉封出手大方,知道自己說的越詳細,得到的好處越多,所以挖空心思,一邊帶路,把所知道的的一五一十道來。
他在一個黝黑的大鐵籠麵前停了下來,說道:“這就是關押當初那獸奴的鐵籠。”
這個鐵籠,已經不應該叫籠,而應該叫做屋——而且是那種全封閉,隻有一個不足半尺見方大下窗口的黑鐵屋。
從窗口處,劉封可以看見,這個鐵屋的鋼板,足足有一指厚,但就是這樣厚的鋼板,竟然是四麵都有無數拳印從裏麵透出,可見當初那個獸奴是如何強大,他被關在鐵屋之中,每日的情緒又是如何的暴躁。
這個獸奴,名字中有個“山”字。
這個獸奴不長個子,詐看還像人類。
這個獸奴,住這間小黑鐵屋。
劉封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他很清楚的記得,在重傷之時那個夢,那種感覺如同親身感受。
甚至,他站在外麵,還能感覺到鐵屋冰冷,壓抑和絕望,這讓他有種幾近瘋狂的情緒再滋長。
他可以確定,夢中的鐵屋就是這個黑鐵屋,這個名字中帶“山”的獸奴,很可能就是自己的父親。
“不知道李老太爺有沒有轉讓這頭獸奴的可能呢?”劉封問著,緩緩的往外走去。他很想留下來多看幾眼,但是他怕在繼續停留下來,就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爆發出來。
“一般情況下沒有可能。”小阮有些奇怪劉封的反應,不過秉著“顧客”至上的原則,他悉心解答:“除非是在鬥獸場贏了比賽。不過,那頭獸奴太強了,整個東皇城,沒有一頭獸奴是他的對手。”
小阮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不過,李老太爺和南城的張老太爺簽訂了一個鬥獸協議,過幾天就會在鬥獸場進行一場廝殺,是由那頭獸奴對陣兩頭岩獅獸奴。”
岩獅!
劉封曾清楚的看見,父親鬥獸場,和兩頭岩獅搏鬥廝殺!
這又一個在夢中出現過的物種,那個夢,在劉封的腦海中愈發的真實了起來。
“我知道了。”劉封再次掏出一塊氣礦晶交給小阮,走到最初阿達情緒失控的那個鐵籠麵前,問道:“這鐵籠沒有牌子,裏麵的獸奴是賣了還是死了?什麼來曆?”
“死了,就是被那頭獸奴打死的。”小阮說著,臉色突然有些暗淡:“說起這頭獸奴,也真可憐。他原本是東皇城的一名駐軍,叫做方言直,家庭和美。在小的們心中也有些威信,無奈得罪了李家,被貶成獸奴,可憐他如花似玉的老婆被淩辱後懸梁自盡,兒子隻有十來歲,卻要隻淪為乞丐,以乞討為生。。。哎,他也很強大,要不是遇到那頭最強的獸奴,也許他還能活下來吧。”
劉封點點頭,他想到阿達的情緒變化,有些不安起來。
又了解了一些關於獸奴和鬥獸場的事情之後,小阮送劉封出去,他前前後後得了數十塊氣礦晶,雖然未能銷售處一頭獸奴,也已經賺翻了,幾乎笑得合不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