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七霸,指的是七個人。”方信也不催劉封答應自己的邀請,而是悉心為劉封解答:“飛龍大陸上有幾句歌謠,是這樣傳的:
‘一霸頂天雄,雙手舞雷神。
二霸翻山海,一腳踏地獄。
三霸唱天下,吼聲驚天動。
四霸絕淩頂,劍出千裏魂。
五霸神兵主,萬夫莫可敵。
六霸百曉生,千年還命魂
七霸煉兵閣,執手握飛龍。’
這七句歌謠,說的便是飛龍七霸,頂天雄、方山海、蒼天下,絕林宇、神兵主、百曉生和我煉兵閣的閣主,這七人各有所長,至少都是宗師高階修為,真正被公認為修為最為深厚的,是頂天雄;手段最為詭異的,是絕林宇,攻擊最霸道的是神兵主,懂得最多的是百曉生,但是綜合實力最強的,卻是我煉兵閣閣主。”
方信說著,臉上露出了一些自豪的笑容:“煉兵組織鬆散,不像其他宗門,有大山大陣大宗門,但是煉兵閣卻依舊是跺跺腳也能震動整個大陸的最強勢力之一,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閣主的存在。”
他對煉兵閣主的推崇和尊重,都是發自內心,言語間的神態,甚至有些虔誠。
能讓這樣一個執拗的人如此崇拜,那個煉兵閣主,必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接下來,方信又給劉封講解了許多龍飛大陸的事情。
劉封把這些信息和自己神念中的龐大信息量結合起來,隱約對飛龍大陸,就有了一個直觀的印象和了解。
不過,也許是因為那個留個自己這些信息的朋友也沒有真正去過飛龍大陸,所以這些了解大部分還是來自於方信。
大船突然動了一下。然後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航行很順利,和預計的時間沒有絲毫出入。”方信透過窗戶,指著前方一處亮光,說道:“那處亮光就是大陸莽的盡頭,飛船會穿過這片亮光,然後到底鴻蒙海,在鴻蒙海中航行將近三個月時間,最終進入飛龍大陸。”
劉封心中一動。
鴻蒙海這個詞,他是第一次聽說,但是他記得在破氣決大大綱中,有一個名詞叫做“鴻蒙氣”。
這兩者之間,是否有必要的關聯?
事關“破氣決”機密重大,劉封自然不會詢問,隻是問道:“鴻蒙海是什麼?”
“不知道。”對於這個問題,方信也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搖搖頭說道:“隻知道那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景象和事物,沒有任何物質可以在鴻蒙海中生存,即便再強大的煉氣師,如果沒有像氣飛船這樣的高級法氣兵保護,也無法在鴻蒙海中生存超過十息的時間。”
他停了一停,又堅定說道:“即便是飛龍七霸這樣的人物,也己身不敢進入鴻蒙海。所以飛船一旦進入鴻蒙海,接下來的幾個月會是徹底的禁閉。”
“這鴻蒙海竟然如此可怕?”劉封心中微顫,竟然連飛龍七霸這樣的人物都無法在其中生存超過十息時間,不知道自己的“破氣決”,是否有用?
隻是想一想,就讓劉封覺得無比興奮。
“你不會是想去試試那鴻蒙海的厲害吧?我最好立即放棄這個愚蠢的想法,以我們這樣的修為,一旦暴露在鴻蒙海的氣息之下,幾乎瞬間就會化成飛火,沒有絲毫存活的可能性。”方信驚慌失措,甚至是吼叫著把話說了出來,顯然是真正的懼怕。
“我並不是危言聳聽,幾年前,也是這趟飛船,有一個大士巔峰境界的煉氣師,自以為強大無比,瞞過所有人,偷偷溜出了飛船,結果隻用了不到一秒鍾時間,他就化為飛灰。而他自大和魯莽帶來的後果,是鴻蒙海中的一縷氣息滲透到了飛船中,那僅僅隻是一縷不到指甲蓋大小的氣息。可怕的是,結果那一船人,隻有幾個最為強大和身懷密寶的人活了下來,其餘所有人,都化成了飛灰,而有幸活下來的,也在回到飛龍大陸之後立即死去,連任何信息都不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