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說的沒錯。”一個煉兵閣弟子站了出來,正是被劉封搶了進入地火閣樓席位的那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本來對劉封頗有不滿,但是見到劉封竟然支持了整整兩天才出來,毫無爭議贏得了這次比鬥,他的不滿也就煙消雲散,相反,對於劉封卻是有了一種崇拜了維護的心情。
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便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就是所有人都整齊劃一的站到了王老的背後,一個個眼神堅定,等待著王老的指示。
從製度上來說,煉兵閣是一個鬆散的組織,但是事實上,煉兵閣卻是人心最堅定、最統一的一個組織。
“難道煉兵閣,要因為這個小子,和我們李家開戰嗎?”元猛怒視王老,問道。
“不是煉兵閣要開戰,而是你肆意猜測,誣蔑我煉兵閣的人,這個理說不過去。”王老神情肅穆:“要帶走劉封,這不可能。”
“好,好,好!”元猛眼珠子轉動著,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但是他卻也明白眼前的情形,雙方力量相差不大,很難強行帶走劉封。而且,上頭對他的意思,也並不希望這時候就和煉兵閣把關係弄得太糟。
他連叫了三聲好,轉身欲走,又轉了回來,看著劉封,冷聲說道:“劉封,你最好自己招了,否則等我查出真相,即便是有煉兵閣護著你,你也必死無疑。”
所以劉封冷漠一笑,並不理會元猛,完全當其不存在。
元猛大怒,但是煉兵閣眾人,立即就是直視著他,雙方氣勢,不相上下,他也不敢真正動手。
煉兵閣門人,對王老的支持,對自己的支持,超出了劉封的意料,讓他心中感動,然而這一刻,劉封卻感覺有些十分無奈,他的目的是要激怒元猛,讓他出手,自己才好逃亡,才好借著逃命的借口,進入到暝山之中。
但是,有煉兵閣一眾弟子在此守候,元猛是斷然不敢立即發飆了。
劉封暗暗揣摩著,該想個什麼辦法讓元猛壓抑不住怒火出手,而自己又不能明顯的暴露出本意。
就在這個時候,李家人群後發傳來了一陣喧鬧,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元猛看見這個男子,立即低下頭,乖乖的往後退開,讓男子站在了眾人之前。
顯然這個男子,身份尊貴。
中年男子雙眼深邃,身材提拔,他直視劉封,聲音如劍般鋒利,他問道:“你就是劉封?”
劉封點點頭。這個中年男子,他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十分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中年男子問道:“你是要我殺了你,還是自己自殺?”
他問得直接,絲毫不拖泥帶水,甚至說道這句話的時候,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似乎他說的話就是真理,根本不容人拒絕。
在他冷漠平靜的眉心之中,隱隱有一股霸道意境散發出來,唯有站在他前方的劉封,才能確切的感受到。
沒有說明任何原因,但是劉封已經能夠確定,這個人,是真想殺死自己。
本來,劉封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但是這一刻,他卻無比警惕起來,以為眼前這個太過平靜的人,讓他也沒有信心保證,自己能夠逃離此處。
“李兄,劉封是我煉兵閣的人,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他,是什麼意思?”王老皺起眉頭,問道。
這中年男子不比元猛,元猛隻是李家的一個教頭,是一條隻會辦事的狗,但是這個中年男子,卻是真正能說話,能決定事情的人物。
因為,他是當今李家家主的兒子,是未來很可能成為李家家主的候選人之一。
“我不需要知道天寅的死和他有什麼關係。”中年男子聲音冰冷:“我隻需要知道,這個人叫做劉封,從莽大陸而來,他在莽大陸殺害過我李家之人,乃是我李家必殺之人,這便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