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身體力量發出的這一劍,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到達了一個極致。
更重要的,是這一劍完全無跡可尋,就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死神,當你看見他的時候,他的鐮刀已經懸掛在你的身前。
風寒一直捕捉著劉封的動作,把劉封每一步都計算在內,然而這一劍,他未能料到。
這一劍出現在風寒的身前,距離隻有不到三公分!
這是劍一,一劍出,鬥者現,雖然摒棄了元氣,沒有了鬥者之劍本來的鬥者氣勢,但是卻蘊含了劉封的淩厲戰意!
風寒改變身形,看似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動作,卻在間不容發之際,沿著劉封的劍滑過,而隨後他的劍,又一次刺中劉封。
輕輕一劃,沾身即走,然而轉瞬間,雙劍又至。
幾乎是眨眼之間,風寒就出了數百劍,這數百劍,有絕大多數都和劉封的鬥者之劍擦過,並不算強大的力量被劍一擊潰,然而有一部分,卻直接破開了劉封的防禦,落在他的身上,濺起了一縷縷的鮮血。
眨眼間,劉封身上就多了數十道傷口。
這些傷口並不嚴重,劉封的身體又異常強悍,恢複力驚人,在被刺中之後傷口很快就止血愈合,幾乎可以無視。
但是每一劍刺中,都讓劉封每來由感覺到心底一悸!仿佛這些不起眼的劍痕,不是落在了他的身上,而是直接落在了他的心裏。
風寒這樣的對手,每一招、每一個動作都無法以常理揣摩之,劉封從未見過。
隻是不管如何,劉封一驚憑借劍一一招,接近到了風寒,而是他摒棄元氣,以煉體流的身體本能應戰,成功避開了風寒的強大感知,在戰鬥中也算是獲了一分轉機!
數十招轉眼過!
劉封的的氣勢,依舊在不斷的提升著,氣血似乎永無止境,讓他越戰越勇。
而風寒依舊是如同風雪中的冰冷精靈,冷酷飄忽,雙劍如風霜,無孔不入,往往能傷到劉封,卻並不致命。
這樣的情形讓期待著這一戰的人群,發出了不同的呼聲。
“他已經刺中那小子數十劍,但是卻沒有一劍能夠帶來致命傷,風寒,似乎沒有傳聞中那麼強啊?”
“那小子竟然是個煉體流,隻是氣勢絲毫不弱風寒,身體力量這般強大,完全不像一個大行者啊!”
“。。。。。。”
“大哥哥會贏嗎?”洛小夕也來了,她拉著陸天的衣袖,怯怯的問道。
“煉體流的技法,重在爆發,時間短促,如果他隻有這點本事,戰鬥應該很快就是結束。”陸天答道。
“你錯了,戰鬥不會很快結束。”陸天的身邊,是一個和他年紀差不所,一身海藍色青衫的男子,男子眼神深邃,看著場中激鬥的兩人,出口反駁陸天的話。
能和陸天站在一起的人,身份就不會低,而在他說話反駁之後,還能讓陸天低下頭來,認真思索的人,就更少了。
這個人,就是風雪之城乃至整個七靈大陸的最強者之一,遁天宗第一人慕容海!
“他三者同修,這是被遺棄了的修行之道。這樣的修行方式,千萬年來都隻能讓人平庸,但是在他身上,卻是每一個流派的技法都展示出了更強的力量,他還擁有血劍,他的秘密很多。”慕容海道:“至於風寒,如果他願意,整個風雪之城,少有人能說穩勝他?如果他不想結束這場戰鬥,短時間內,就不可能結束。”
陸天吃了一驚,問道:“風寒會如此之強?”
慕容海淡然笑道:“一個人壓製自身,在十幾年來境界不曾邁出一步,隻是讓實戰力越來越強,他的強大,便是我也估摸不透。也許再過些時日,除了我和獨孤萬道,再無人能真正壓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