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緩慢的移動腳步,每前進一分,他身上就多出一份光明,而這份光明,也就意味著屬於他的力量,又有一分增強。
他的嘴角,湧動著難以壓抑的笑容,而雙眼之中更是毫無忌憚的透露著驚喜的貪婪。
他走到了光明使的屍體之旁,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光明使的臉龐之上,然後使勁的搓揉。他並沒有使用屬於煉氣師的力量,而是僅僅用著一般人的力氣,單純的力氣讓他踩在光明使的臉龐上,似乎有些吃力,所以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來,臉部也因為咬牙切齒而扭曲,變形。
這個時候,他身上綻放的光明也不再純淨,而是充斥了黑色的紋路,情緒的強烈波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處於一種失常的狀態。
他的腳,不斷的搓揉,即便隻是用著普通的力量,也終於是把光明使的臉龐徹底揉碎,一片血肉模糊。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憑什麼你是光明使,而我卻隻能是準使?憑什麼有好東西,總是你先得,而我隻能看你的臉色撿一些垃圾貨色?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因為你已經是一個死人,而我,將接替你光明使者的位置,你曾經所擁有的一切,也終歸全部屬於我。”
他麵部扭曲,神情猙獰,口中自語的同時,抬起腳,踏下,再抬起,再踏下,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他已經在光明使的都不重重的踏了數十腳,而隨著聲音結束,他最後一腳落下,光明使的頭顱才終於徹底碎裂,化作了一堆肉醬。
隨著光明使頭顱的破碎,殘留在劉封腦海中的光明使者的意念,斷續掙紮哀嚎的聲音,也終於化作了虛無。
光明使者,使用光明種子大法,意圖把劉封煉化成為他的修煉爐鼎,然而這個功法,卻有著一個最為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和很多光明神教的秘技一樣,在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容不得外力打擾,否則,輕則神經錯亂,喪失一身修為,重則當場斃命。
光明神教出動,一般都是兩人成組,一人出手,一人護法,這樣的兩個人,原本應該合作無間,形同手足才是。然而光明神教卻是例外,因為光明神教內部特殊的機製,幾乎每一對合作者,兩者之間都擁有最直接的競爭關係,而這種關係,往往就演化成了最為直接的仇恨。
光明使者,和光明準使之間,也一樣存在著這樣的巨大仇恨。
光明使者自然明白光明準使對自己的仇恨,然而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隻要自己還沒有衰落,在光明神教的光輝下,光明準使就隻能像一條狗一樣,乖乖的跟在自己的後麵,跪舔一切自己丟棄的垃圾。
對於一個可能精氣神三者均衡練氣師,光明使者從得知確切消息之時就已經開始幻想著這一天!他太過自信,所以才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集中了所有的精神意誌,要把劉封煉化為自己的修煉爐鼎,然而他沒有想到,劉封的潛意識爆發出來的力量,竟然瞬間就覆蓋了整個泥丸,幾乎把所有屬於他的意誌全部誅殺,強烈的反噬讓他陷入了極為短暫的窒息、暈迷狀態。
隻是他畢竟是對光明種子大法有著極為深刻的研究,所以做了最後的防備,即便是劉封潛意識突然爆發,卻也無法展開全麵反擊,隻要他撐過短暫的精神眩暈狀態,就能從劉封的意識中退出來。雖然會因此虛弱不堪,但是卻無性命之憂。
然而這個時候,龍吟雯的突然出現,代替劉封做出了最後的攻擊,十六朵劍花的衝擊力,直接奪取了光明使者的生命。
在生命流失的最後一刻,他還用盡餘生的力氣看了光明準使一眼,他知道,這個屬於自己的跟班,本有機會阻止龍吟雯的的攻擊,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