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守候了一天,毛曉萌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她這一天白白浪費了,不光一個客戶也沒有,反倒是還要繳納一筆不菲的房屋租金。還好老約翰還算講信用,如數的把錢彙入到自己賬戶內,否則恐怕自己現在早就破產了。
能獲得老約翰給的報酬,這還要多謝毛人煌與簡仁,經過長達一個月的接觸,毛曉萌已經徹底發現他們是真正的高人。比起自己半吊子的水平來不知道高明多少。
想起當初在停屍房內自己幼稚的舉動,有眼不識高人卻還想著給人家解圍,殊不知人家早就勝券在握了。毛曉萌不禁有些臉燙燙的。
再想起後來毛人煌卑鄙無恥的賴在地上裝模作樣的可憐樣子,簡仁聲淚俱下高超的演技,無不是為了裝可憐,想騙自己的錢,而自己卻稀裏糊塗的上了人家的當,不光同情他們,還引狼上門,這下可好,家裏住進兩個白吃白住的惡棍,趕也趕不走了。
白吃白住倒也罷了,關鍵是他們,他們……
毛曉萌回憶著簡仁他們師徒倆的所作所為,咬牙切齒的詛咒著他們。把毛家驅魔堂裏的物事摔得叮當亂響。收工回家之際還不忘了在電子門前狠狠地踢上兩腳,把他們當做是簡仁師徒倆了。當然,電子門是旁邊店鋪的,自己的可不舍得踢,要是萬一踢壞了可是要賠償房東的。
穿過三條大街,又走過五個小巷,隨便敲暈十幾個試圖過來占便宜的惡棍後,毛曉萌來到一群看似是貧民窟的建築群內。
幾個小流氓遠遠的看見毛曉萌,立刻放過被打劫的倒黴蛋,像是看見雄獅的土狗一般,夾著尾巴落荒而逃,顯然以前曾經吃過毛曉萌的苦頭。
在貧民窟內的一棟二十層高,隨時都麵臨倒塌,似乎一陣大風就能吹到的危樓內,毛曉萌的家就坐落在這裏,而且是貌似最高,最危險的頂層內。一般的樓房,往往是越高的樓層就越值錢,可對於危樓來說,越高就意味著越危險,萬一倒塌時,至少在底層的人們還有逃命的時間,至於頂層……就準備殉樓吧!
老式電梯在升到九層時便停止了工作,對於一個早就沒有物業存在的貧民窟似的小區而言,一個已經使用了近五十年,一次也沒有維修過的電梯,毛曉萌也實在不好過多埋怨。
在粗暴的一腳把電梯門踢開後,毛曉萌十分不情願的鍛煉著身體——爬樓梯。
十一層樓,三百多階樓梯,剛好可以使一個正常的健康的人做到氣喘籲籲卻又不累得半死的地步。
一邊詛咒著該死的電梯,一邊罵著該死的簡仁與毛人煌。毛曉萌站在房門外,側耳聽了聽從房間裏傳來的震耳的金屬音樂。
“該死的混蛋,當老娘這裏是什麼?收容所嗎?吃我的,住我的,還……”
門沒有鎖,就算來了小偷恐怕裏麵聽著音樂,不停發瘋的兩個混蛋也發現不了。
狠狠地一腳踢開房門,在房門發出的淒慘的吱嘎吱嘎的叫聲中,毛曉萌衝了進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在不教訓教訓這兩個混蛋,恐怕他們就要忘了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毛曉萌如同一陣旋風一般衝進房間,隨後一道響徹整個小區的刺耳尖叫聲傳來,就算震耳欲聾的金屬音樂也遮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