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沿著地底如一張網一般灑了下去,透過二十幾米的岩土層,很順利的摸到鐵狼所處的那間監控室。至於鐵狼與白發年輕人則對這種陌生的偏離他們認知範疇的陰氣毫無察覺,依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陰氣隱秘的藏在岩層內,把鐵狼與白發年輕人的話一絲不漏的停入耳內。然後順著原路返回到主體。
護法道兵把下方發現的事原封不動的交代給刀疤臉。刀疤臉聽罷臉色一變,急匆匆的趕到簡仁身邊低聲又重複一遍。
“恩?地下有人?還在談論爺爺?奶奶的,真把爺爺當擋箭牌了。你們能對付得了他們嗎?”簡仁臉色有點不自然,畢竟被人隨便談論生死,還要被人利用是件很不愉快的事。”
刀疤臉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這不好說,沒有真正打過,瞧不清他們的虛實。不過下麵那兩位比起毒蛇來至少要強了百倍。”
“百倍?”簡仁心中一驚,心中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了一把一般,比毒蛇居然還要強悍百倍的人,那是什麼樣的高手?他們又怎麼會在自己腳底下?難道是毒蛇的幫手?
簡仁馬上又推翻這個猜測,有樣的高手在毒蛇根本就不可能向自己投誠。因此可能就算毒蛇也不知道他的毒蛇酒吧下麵居然別有洞天,隱藏著兩個大高手。
不過從他們的對話中推測道他們現在對自己還沒有什麼不利的舉動,不過以後可就難說了,想想每天自己都要在別人的監視下活動,甚至連睡覺也要提防著地下突然蹦出來一個高手來砍自己的腦袋。簡仁就有一種十分不爽的感覺。
簡仁明白刀疤臉的意思,他所說的是全部的護法道兵加在一起還未必打得過下麵那兩個人。那豈不是說自己最大的保障在那兩個高手麵前都未必護得住自己。那以後自己還有什麼安全可言,要是下麵那兩個人哪天覺得自己沒用了,礙著他們了,豈不是隨時動能殺了自己嗎?
不行,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把他們趕走!簡仁咬牙切齒的想著。
從刀疤臉湊到簡仁耳邊低語後,簡仁的表情一直落在毒蛇的眼中,先是驚訝,恐懼,到憤怒,這一切一切都被毒蛇察覺到。作為一個新加入的成員,毒蛇很明智的把剛才簡仁的表情遺忘掉,隻是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注視著腳尖,樣子恭順到極點。
簡仁深深吸了口氣,又重新換上一副笑臉裝作很隨意的對著毒蛇問道:“毒蛇,我們把全部的地方都走遍了嗎?你在仔細想想,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沒去過,比如說……”
簡仁指指腳下,同時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放過毒蛇一絲表情。
“恩?老大,全部的地方我們都走遍了啊,而且這裏已經是最下層的建築了。”毒蛇很茫然,不知道簡仁突然間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毒蛇酒吧的建築,確認無疑後,才肯定的答複簡仁。
毒蛇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作偽,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腳底下還別有玄機。對於長期跟隨毛人煌廝混的簡仁來說,就算毒蛇騙人的技術再高也高不過毛人煌那個老烏龜。
“這些地老鼠,還真他奶奶的隱藏的夠深的了。”
簡仁隻能在肚子裏麵罵罵那些家夥,不敢真正說出來,以免被發現。
“派兩個弟兄嚴密監視那兩個雜種,一有動靜隨時向我彙報!”
簡仁一切的囑咐都是在悄悄進行的,要論實力,也許刀疤臉這群護法道兵遠遠不及鐵狼他們,可論到刺探敵情,監視等等鐵狼就要遠遠遜色於刀疤臉他們了。這些戰魂完全是超乎人想象的存在,誰又能想象得到自己會被一群無形無質的戰魂盯梢呢。
兩個護法道兵一搖晃身子間便已消失不見,隱匿在地底深處監視著鐵狼的一舉一動。
長年打雁一朝被啄,鐵狼他們隻是對這些護法道兵出現以及消失時的手段略微感點興趣,也隻是感興趣而已。在他們眼裏,這些人的實力完全對他們構不成威脅,所以也並沒有特別關注,隻是盯了一會就把注意力挪開了。哪裏能想得到簡仁不光知道了他們的存在,竟然還膽大包天的派手下監視他們。
如果他們真正能夠察覺到隱藏在地下的兩個護法道兵,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衝出去結果簡仁的性命。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刀疤臉送給簡仁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隻要對方一有舉動,安排出去的屬下就會第一時間通知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