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的步伐很穩,身手非常快,加上簡仁一直盯著她的胸部,腦海中回味著人家光溜溜的風光,哪裏想得到麵前這位看似嬌滴滴的美女其實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大意之下,當下就被勞拉在胯下踢了個結結實實。然而事情的結果卻令人大跌眼鏡。
“哎呀!”一聲痛呼傳來。這不是簡仁的聲音而是勞拉的聲音。下一瞬間,隻見勞拉跌倒在地,雙手捂著腳一個勁的揉啊揉的,眼睛已經掛滿了水汽。
“勞拉姐,你……你沒事吧!”安琪兒原本隻是存折看好戲的心情,勞拉實在太迷人了,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隻要是個男人,恐怕就沒有一個能抵擋得住勞拉的魅力。類似這種情形安琪兒見過的實在太多了。通常的情況下都是勞拉受不住那些男人火熱的目光一腳踢在他們的襠部,然後在別人痛苦的呻吟中揚長而去。誰知道眼前的情況卻恰恰相反,勞拉一腳踢過去,被踢的人沒什麼事,反倒是踢人的人受傷了。
“我,我沒事。哎呦,好痛。這小流氓在褲襠裏放了鐵了嗎?怎麼那麼硬?”勞拉一邊揉著腳一邊埋怨著。同時狠狠的盯著簡仁,把眼中的憤怒傳達過去。勞拉說的急,根本沒留意自己說的話有許多引人遐想的語病。反倒是安琪兒聽到後俏臉一紅,隨即主動把勞拉說的話給過濾掉。
簡仁也在揉著身體,不過與勞拉揉搓受傷的腳不同,他揉的是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同時還滿臉委屈的望著勞拉。“你,你這個惡女人,幹嘛踢我?幸好爺爺金槍不倒,金槍不破,要不然爺爺的零件出了毛病,找不到媳婦就找你算賬!”
簡仁一邊嘟囔著,一邊旁若無人的把褲子拉開一道縫隙,低頭望了望,似乎在查看自己傳宗接代的工具是否完好無損。這一番動作落在勞拉與安琪兒的眼裏,立時把兩個女人羞得滿臉通紅,在心中齊聲罵了一句無恥。
勞拉經曆的場麵比較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也見過不少,因此見到簡仁極其猥褻不雅的動作雖然心中怒極,可也還算正常。反倒是安琪兒有些受不了。簡仁這樣的動作實在要多下流有多下流。當著兩個女孩的麵前居然能做出這樣下流的動作來,這人的臉皮該有多厚,品性該有多惡劣。當下就羞得安琪兒麵色如粉,低垂著頭不敢望簡仁,隻是一個勁的幫勞拉揉著腳。
“你,你真無恥!你好大的狗膽……居然,居然做這麼下流的動作!”勞拉杏眼圓睜,柳眉倒豎,把纖纖玉指向簡仁鼻尖上一點,氣惱的喝道。
簡仁脖子一歪,很委屈卻又理直氣壯的反問道:“奶奶的,爺爺的寶貝被你踢了一腳,爺爺關心的看看還不行嗎?”
簡仁幹巴巴地說了幾個字,忽然哆嗦了一下,一股寒氣順著他的尾椎直升到後脖。隻見坐在地上的勞拉兩道柳眉慢慢地豎了起來,既妖異又美麗。兩團火苗在她的眼中燃起,兩片火燒雲湧上了她白晰的臉頰,簡仁似乎看到勞拉頂門之上正有一朵火蓮冉冉升起,滾滾熱浪撲麵而來。顯然快要到了怒火衝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