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銀牙一咬,將他的內褲慢慢的脫掉,這個時候,她才看到了真容,有種想要退縮的意思,但這個時候已經趕鴨子上架,沒了後路,眼神中也帶著堅持的神色,這才重新不好意思的爬到他的身上。
等到真正的敏感地帶接觸,葉楓的嗓眼之中都想要發出聲音,要說她的容貌現在雖然漂亮,但自己的女人都還略勝她一籌,但要是相比誰會玩,誰會討男人開心,那非她莫屬。
那種濕漉漉的水液沾染到了大寶貝上,葉楓閉著眼睛享受著,他斷定這丫頭不敢將自己的寶貝塞到她的處女之身裏,隻管現在享受就是。
是的,雪琴根本就不敢,到最後她甚至用白嫩的小手在上麵不斷的給他打著飛機,也沒想到他會堅持這麼久,到後來,竟然增大到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
“你可以再加快點。”葉楓強忍著那種特別的感覺,他感覺再有五分鍾,自己非忍不住。
可雪琴肯定不知道他會到了這種地步,而且她現在有些氣喘籲籲,顯然已經十分的累,這都是他惹的禍早知道就不這麼來了。
“不玩了,不玩了。”雪琴索性躺在他的身邊,用被子蒙著頭,一副氣悶的樣子。
葉楓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畢竟自己的強大他還是知道的,當即就將她的雙腿給抓了起來。
雪琴知道那一刻即將要到來,小聲道:“你輕點。”
聽到美女這樣說,葉楓自然得悠著點,估計她這種小體型的女生可能很困難進入。
葉楓現在早就難以忍受,在將她的雙腿舉高的同時,她也用枕頭將自己的頭墊高,她要看看自己第一次是什麼樣子的,盡管有些可怕。
接著她就咬著牙,將被單抓緊,隻見眼前的男人在瘙癢的地帶不斷的廝磨了幾下後,看都不看就找到了地方,這也證明他的經驗豐富。
果然,葉楓在接觸到她的洞口之後就知道她有些緊,很快他就臉上露出冷汗,因為雪琴的身體太極品,他竟然找到地方都不得而入,而且碰一下她就痛叫。
“我們不要做了好嗎?”雪琴快要嚇死了,看著葉楓問。
那不成,都到了這種地步,後退都已經晚了,葉楓在哪裏不斷的磨蹭,接著他找了個好機會,趁著她不注意,猛的一鼓作氣的撕裂那嫩嫩的地方,果然,雪琴臉色蒼白的看著他,並且大叫了一聲,很顯然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突然。
“疼,疼啊。”雪琴的眼淚瞬間的流了下來,這種情況自然得同情,不過現在葉楓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現在都快要爽死了。
那抹鮮血在自己輕輕的動作下,流了下來,如果誰說她是ji,那絕對不會饒他,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他都怕自己拔不出來。
極品的身體,雪琴自然不知道葉楓的感受,她隻是知道這家夥進入之後,隻能小心的一點點的動,很輕微,她能感覺到,認為這是個好男人,處處照顧著女人的感受。
葉楓強忍著那一抹酥麻在自己的腦袋裏出現,如果不能及時的阻止,那他會在這個女孩麵前丟盡臉,好在在一會兒的壓製之後,他才放鬆了身心,那種感覺也消失不見。
“輕,輕點。”雪琴感覺他的動作慢慢的大起來了,當即就提醒道。因為她感覺還有些疼。
女人就是這樣,如果自己把她弄的爽了,她就會巴不得自己快點,再快點,如果不爽,說不定會中斷這種行為,當然,男人如果聽了女的,那真的就變成了sb。
雪琴好久才適應過來,或許撕裂的傷口麻木,她最後感覺不到那種劇烈的疼痛。
十分鍾,十五分鍾,葉楓鬱悶的發現,本來雪琴就是屬於很容易動情的那種女孩,可真的開始做之後,竟然不會叫,這真是個奇葩的發現。
而雪琴就不過是感覺有些漲而已,沒其他的感覺。
性冷淡?葉楓想到了這個專業的術語,不過今天他還真不相信了,身體直接的快速的動作,他要弄到她舒服為止。
二十分鍾後,雪琴才知道葉楓說的話並非是假,他或許真的能夠堅持三十分鍾以上,而且她的下麵也出現了一係列的感覺,那是一種酥麻的味道在內心跟身體中出現,很舒服。
“哦~”
雪琴叫了一聲,葉楓看到了希望,還以為她真的死冷血動物不會叫呢。
可誰知道,就是這種女人最可怕,到了情動的時候簡直比隔壁的女人都要厲害,而雪琴真的不是故意的,那聲音就是那樣情不自禁的發出來,而每當出現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處在最愉快的高峰。
“好,好,要……要來了。啊。”雪琴眼神中帶著乞求,希望他帶給自己那種真正做女人的感覺,而葉楓也不負她所望,將她又提升到了一種新的天地之中。
而葉楓也適應了她的狹窄,原始運動就這樣在出租屋裏麵上演,直到五十分鍾後……
“我要……”葉楓看著她,喉嚨裏好像說不出話來。
“進去,射進去啊……我不管,要來了啊!啊!”
兩人猛的貼在一起,都是力量用盡的節奏,葉楓感覺累並快樂著,這種女孩如果不以最高的節奏讓她體會到那種感覺,那無疑是最失敗的,好在自己做到了。
“怎麼會這麼舒服。”雪琴將身上的男人緊緊的抱住,她努力的獲得那種感覺,很特別,是個人都比較喜歡。
葉楓翻身過來,好在期間羅莉沒打電話給他,不然就壞了大事兒。
“你讓以後人家離開了你怎麼辦嘛。”雪琴苦笑著,身上現在還帶著各種的酥麻,她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葉楓有些無語,目前他真的沒辦法再負擔這麼多的感情債,他甚至希望玩一夜情,也不希望再負自己的女人,對於這個極品的女人,他無話可說。
“你說啊,怎麼辦。”雪琴抬起頭看著他問。
“還能怎麼辦,你到東海市找我唄。”葉楓有些汗顏,接著他將她的下麵血水給擦掉,她對自己付出了身體,自己還能負她不成,再說已經成了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