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寒聞言笑了笑,說道:“你就那麼相信自己的感覺?萬一錯了呢。”
慕含嫣莞爾一笑,說道:“如果錯了,那就是我的命運,到那時隻能聽天由命了。”
歐陽寒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緩緩地說道:“那看來你對自己的命運做不了主了。”
慕含嫣黛眉一簇,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歐陽寒剛想說話,江振東連忙打斷道:“嗬嗬……我看咱們還是說些我能聽懂的話吧。”隨後他的手輕輕的放在歐陽寒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歐陽寒疼痛的喊叫一聲。
慕含嫣很不解的看了看他。問道:“你怎麼了?”
歐陽寒狠狠的看了一眼江振東,剛想說話,江振東連忙接話笑道:“他這個人就是怪,總是喜歡無緣無故的大喊大叫。”
慕含嫣做出一副很理解的表情,微笑不語。歐陽寒恨恨的咬著牙,貼在江振東耳邊說道:“你他媽幹嘛掐我?”
江振東依舊是很紳士的笑容麵對喝咖啡的慕含嫣,但是嘴裏輕聲說道:“我說兄弟你剛才要說什麼?事先說好了,你不準給我攪合黃了,不然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
“有異性沒人性的王八蛋。”歐陽寒不屑的說道,隨後自己想了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輕聲說道:“我不攪合你也行,但是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給予我補償啊?我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江振東轉頭很鄙視的看了一眼歐陽寒,隨後說道:“你就趁火打劫吧。行,你說個條件我考慮一下。”
歐陽寒笑了笑,說道:“我這是奸商本色,你還不知道我老爸是幹什麼的嗎?”頓了一下,又說道:“還記得我和你的那個關於夏柔的賭約吧?現在你說取消了,並且承認我贏了就行。”
“放屁。”江振東輕聲罵道:“那承認你贏了,豈不是我要罵自己了!”
歐陽寒一摟他的肩膀,說道:“不用你罵自己,隻是需要你承認我贏了就行。行不行由你,自己看著辦。還是你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重要?”
江振東咬了咬牙,輕聲說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但是原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不準給我們搗亂,不然,就魚死網破!”
歐陽寒笑了笑,說道:“那你就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慕含嫣黛眉微蹙著,這兩個大男人在那裏嘀咕什麼呢?慕含嫣輕“咳”的一聲,說道:“你們兩個在女生麵前咬什麼耳朵呀?”
歐陽寒和江振東聞言連忙坐正身姿,兩人都是尷尬的咳嗽一聲以作掩飾。
歐陽寒笑了笑,說道:“我們兩個說點別的事情,嗬嗬……”媽的,本少爺的臉皮可不是吹出來的!
慕含嫣笑了笑,說道:“你也是聖皇大學的麼?”
“是啊!我和東哥還是一個班級的呢。”歐陽寒笑了笑,說道:“那慕小姐是哪所大學的呢?”
“我在上海交大。”慕含嫣微笑道:“我哥哥也在聖皇大學讀書呢。他叫慕承明,也是大三的。你們認識麼?”
歐陽寒和江振東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不認識!”
“嗬嗬……”突然,慕含嫣發出了像是銀鈴般的笑聲。整的歐陽寒兩個人一陣不知所措。良久才說道:“你們還真是有默契啊!”
歐陽寒不屑的說道:“我能和他有默契?你見過人類和種豬有過默契的時候嗎?”
“什麼是種豬?”慕含嫣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