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祥和的上海夜晚,許許多多的年輕人在狂歡者,燈紅酒綠的氣氛下將上海的景色表現的淋漓盡致。大都市的感覺深深的映入了每個人的內心。
也就是在這樣唯美的景色下,上海的一處貨物碼頭內,此時此刻正在上演著一幕驚心動魄的廝殺。
上海 碼頭第一倉庫
歐陽寒一腳將麵前的一人踢飛,其力道之大硬生生的將那人的胸膛處踹出了一個凹型坑狀。隨後歐陽寒一把握住了旁邊一人的脖子“哢嚓”一聲脆響,硬生生的將其脖頸扭斷。周圍的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沈耀也是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真的有能力獨自對付上百人嗎?這句話沈耀沒辦法自我回答,他也不能或者說不敢回答。
四周圍繞著幾十號人,拿著明晃晃的片刀,喘著粗氣怒視著歐陽寒。
歐陽寒剛剛解決掉周圍的幾個人,邪笑的看著周圍那些戰戰兢兢的小弟們,眼中的猩紅光芒頓時變得極為鮮豔,戲謔的說道:“怎麼了?你們害怕了?”
眾人皆是聞言一愣,隨後咬牙切齒的看著歐陽寒,好似要將他活活的撕碎一般。其中一個人大聲喊道:“咱們這麼多人,怕他幹嘛!”
歐陽寒冷眼的看了他一下,嗤笑一聲說道:“那你們就來試試吧。”
起先有兩人提刀而上,歐陽寒雙拳運力,衝了過去。一刀砍來,歐陽寒雙指一夾,叮呤一道顫抖的聲音,瞬間就夾住了刀片,“哢”的一聲脆響,刀片應聲而斷。歐陽寒眼中寒光一閃,單手夾著刀片快速的在那人的脖頸處輕輕一割,一道鮮紅的血柱噴湧而出。
周圍的人都是一片嘩然的狀態,血柱噴出的瞬間歐陽寒的身影卻是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一道黑色的身影像是閃電般的移動起來。沈耀見此雙眼徒然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旁邊的小弟們也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樣。
沈耀對著周圍的十幾人大聲的喊道:“快點進去拿槍!”
“是,耀哥!”十幾個人聞言快步跑了進去。
“啊!”前方那群陷入一片茫然的小弟中,有一人突然慘叫一聲。一隻胳膊被砍了下來。鮮血直流,
哢嚓一聲,“咕嚕……”怪響發出,一人的喉嚨中傳出了陣陣的響動。“嘩啦”的一聲,頭顱慢慢的滑落下來,鮮血直流。一具無頭身體栽倒在地,眾人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幾滴冷汗驟然滑落。
如此詭異的死人,沈耀也是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吐沫。不一會,十幾個手持微衝的小弟站在了沈耀的身邊。
“先等等……”沈耀淡然的說道。
突然歐陽寒的聲音響徹整個倉庫:“你們都去死吧!”
“哢嚓”“哢嚓”的兩聲脆響,又有兩名小弟的頭顱應聲而斷。
“啊!!”的一道慘叫,一人的右腿不知何時被砍斷了,鮮血染紅了整個倉庫的地麵。
沈耀看著眼前的一切,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一直都沒見到歐陽寒的身影,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們,被屠殺致死。
沒錯這就是赤裸裸的屠殺,單方麵的屠殺。沈耀看著麵前這數十人的慘死,心裏的震撼真是不言而喻。
歐陽寒的身影始終看不見,沈耀強行的平定著自己的內心,地上的鮮血漫遍整個倉庫內,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地上的頭顱滾落到沈耀的腳邊,低頭看著那顆還帶有濃濃血漿的頭顱,沈耀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有種幹嘔的感覺。
看著前麵那幾十人都慢慢的死於無形之中,沈耀的心中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隨著最後一個人倒在血泊中,歐陽寒的身影才逐漸顯現出來。站立在血泊之中,身邊都是殘肢斷臂,還有一些無頭屍體,散落在地的頭部根本對不上是哪一具屍體。還有一些受傷的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