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兩名警察的離開,歐陽寒歎了一口氣,看著新野說道:“喂,你把這飯店損失費給交了。”
新野這時已經是慘白的臉色了,看著兩名警察離開了,自己的生命又一次落到了歐陽寒的手中,剛才自己還指責他,這次他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懷著忐忑心情的新野順從的點著頭,諾諾的說道:“是,小人明白!”
看著如此狼狽的新野,歐陽寒的心裏確實有些爽快。雖然現在講究中日友好發展,但是當年的曆史教訓還是讓眾多中國人的心中有些怨恨。歐陽寒這麼做也是上順天意,下順民心。
歐陽寒走上前,伏在新野的耳邊輕聲說道:“不管你們山口組來這裏做什麼,這都和我沒關係。但是你們要是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把你們全部都扔進黃浦江裏去喂魚。”
說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項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新野。此時的新野目光已經有些呆滯,他現在十分確信,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會實現他所說過的話,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隻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感覺。
歐陽寒對著一旁的服務員說道:“給我拿幾個朔料袋,把菜裝好。”
一旁的服務員愣了愣,說道:“先生您這是……”
“什麼這是那是的,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麼?”歐陽寒很鬱悶的看了一眼服務員,然後伸手一指飯菜又說道:“我要打包!!!”
“噢,明白了。我馬上給您裝起來。”服務員連忙應答道,隨後離開去拿塑料袋了。
良久,拿著打包飯菜的歐陽寒帶著唐若依慢步的離開了,隻是留下一個莫名的孤傲背影。
“那人到底是誰!真是氣死我了!”中村怒聲說道。剛才被摔倒的後背還有些疼痛。
“不知道,但是下次再遇到他,一定要讓他死!”另一名日本人狠聲說道。他的手也是包紮著繃帶,紅腫的像是沙包一樣大。
新野一直也沒有說話,他正在思考,回去後怎麼交代呢。
“新野,你怎麼了?”中村看到新野的異樣出聲詢問道。
新野還未說話,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可算找到你們了。”
幾人聞聲尋望,看見前方依靠在路邊有一個人影,一名身穿黑西裝帶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人。這就是當時的那名翻譯。此時三人走的小路上全無半個人影,除了這四人之外。
三人一看都是滿腔怒火沒處宣泄,中村看見翻譯指著就罵道:“混蛋,你個貪生怕死的東西!”
翻譯一臉的平靜,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絲毫沒有動容。以往的膽怯之態頓時消失的全無,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副深沉的容顏。
翻譯笑了笑,說道:“我這怎麼叫做貪生怕死呢,這是在給你們表現的機會。”
中村眉頭一挑,譏笑的說道:“不用找借口了,中國人果然都不可信。你已經被解雇了!”
翻譯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真是幾頭蠢豬啊!我怎麼會是中國人呢。”頓了一下,又說道:“不是你們解雇我,而是我解雇你們!”
三人聞言一愣,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中國人麼?翻譯冷笑一聲,淡然的說道:“你們不用知道那麼多,隻需要知道當初的規定就行了。”
三人這一次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翻譯,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一樣。
翻譯緩緩的走上前,手裏出現了三個飛鏢。“唰唰唰”的幾聲,飛鏢狠狠的飛射出去,正好擊中了三人的喉管,瞬間斃命。三人都是徒然的睜著眼睛,眼中依舊流露著不可思議。
翻譯俯身將他們喉管處的飛鏢拔出,從喉管處咕咕的冒著暗紅色的血液,隨後拿著飛鏢在他們的衣服擦拭了一下,站起身來幽幽的說道:“背叛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