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次展覽的興致楚墨心中已經了然。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次黑市交易,鄭春秋說完就走人,多半是欠了別人麵子,所以舉著他的名號開展這次展覽。
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噱頭,鄭家的牌子擺在那裏的。至少在明麵上沒人敢發難,當然暗地裏人家要做什麼,誰也管不著。
難怪這次私人展覽隻展覽一天,大約四個多小時,原來都是一切為交易讓路。眼見的有很多人已經走向了小客廳,楚墨瀏覽的速率更快了。
時間在一點點地過去,楚墨唯恐落下什麼,已經在展廳內繞了好幾圈,依舊沒有發現沈家玉釵的影子。
期間,和沈蝶衣碰麵了幾次,沈蝶衣同樣搖著頭,而至始至終,沈萬圖都沒有出現。
站台內的珠寶像是倒轉的沙漏的沙子一般,飛快地消失著。兩個多小時候,一百多件展覽出來的珠寶就剩下了十多件。
而已經購得珠寶的人,通過電梯一個個地盡快離開。
沈蝶衣有些頹然地看著大廳內還在聊天的人,終於在一張沙發前坐下,輕輕地抿著酒,她知道這次怕是找不回那枚玉釵了。
沈蝶衣冰雪聰明,在有人購得珠寶直接便要離開時,她就反應過來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以為天衣無縫,其實在人家看來漏洞百出。
的確,這裏所有地方都是有監控係統的,但是再嚴密的監控也是杜絕不了有心人的算計的。何況,太多的監控設備,隻會讓人反感,凸顯出主人家的無能,那是在打鄭家的臉。
展覽出來的珠寶是有電子感應的,可是完全可以不將珠寶展出。的確這在展覽會上是被嚴厲杜絕的,但是誰又能夠敢保證就一定可能杜絕的幹淨呢。
將玉釵帶進小客廳內,避開監控,然後交易掉,可以說,完全可行。
沈蝶衣盯著酒杯裏的紅酒,看著那隨著搖動而晃動的那抹暗紅。忽然覺得一直以來積壓的乏累同時湧了過來,壓的她好辛苦。
畢竟才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肩負起掌控幾十億財產的重任,不是,也不應該由一個孩子撐起。
“大哥,一直沒有出現,或許就是在看我的好戲吧”沈蝶衣一時間竟然有了放棄的衝動,將一切都丟給大哥算了,或許重新回到學校是一個好選擇。
一道有些淩厲的腳步聲靠近,一雙長腿在沈蝶衣的身前站定。沈蝶衣不自禁的站起頭來,抬頭看去,竟然是之前被楚墨損了一頓的戴榮。
此時後者身邊的那個小白臉也不見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咦,楚墨去哪裏了,忽然間,沈蝶衣意識到,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楚墨了。
戴榮一屁股坐在了沈蝶衣的身邊,點起了一根煙。一陣陣煙味傳來,沈蝶衣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
“沈小姐,怎麼,你的護花使者到哪裏去啦?別不是看到成熟性感的美女,就把你給丟下了吧?”楚墨臉上洋溢著一絲複仇的快感。
她已經觀察了沈蝶衣好一段時間了,她看到沈蝶衣一直在掃視著人群。終於戴榮反應了過來,沈蝶衣時在搜尋楚墨。
對於楚墨,戴榮心中恨之入骨,不過看到楚墨將沈蝶衣這個未長成的小丫頭時,她更是興奮。還有什麼比看到宿敵被人甩更暢快的事情呢?
唯一讓戴榮不爽的就是她保養的小白臉去個衛生間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然她鐵定要將他拉到沈蝶衣麵前,好好奚落上沈蝶衣一頓。
不過即便是身邊小白臉不再,但是如今也足夠解恨了。
沈蝶衣正處在失落的情緒中,一時間也顧不上和戴榮發火。沈蝶衣還在想,楚墨到底去哪裏了。
楚墨去了哪裏,楚墨早已經離開了青雲天堂大廈了。
在大廳裏搜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沈家玉釵的蹤影的時候。楚墨就知道他有些想當然了,這個展覽會的確是最好的銷贓地方,但是卻不一定要將玉釵展覽出來。
小客廳或許是高質量高品質的享受待遇,但是卻無疑給有心人提供了捎帶私貨的機會。
楚墨借機按動了一個按鈕後,被迎到了小客廳內和賣主交流。楚墨特意地拖著時間,終於發現其實小客廳裏就沒有攝像頭。
雖然楚墨很快便發現其實還是有著隱藏的攝像頭的,但是畢竟受限於隱秘,根本就不能顧及到所有的角度,這就給私貨有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