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二十餘裏地之外,十裏坡之上,易木玄在一幹人等的陪同下,滿意的打量著眼前的隨行士兵;經過馮家出錢改造,三百一十七名身著清一色的軟盔甲,手持百煉精鋼長刀,雄赳赳前杠的等待著易木玄的‘視察’!
另外一千名士兵,隸屬暗閣駐守在天火城的士兵,雖然沒有暗閣的手諭,紫衣侯也不能請動;但易木玄可是擁有著巡察使身份的特殊存在,調動駐守此處的士兵,絕對不在話下!
“紫旗指揮使何在?”巡視了一周,易木玄威嚴喝道。
便見火龍肩披紅色披風,身著盔甲,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躬身說道:“暗閣手諭,火龍暫任紫旗指揮使一職,無條件服從巡查使任何調遣!”
“那你去死吧!”易木玄板著臉說道。
“啊是,巡察使...啊!”火龍本能的回答道,隨即猛然反應過來,有點尷尬的看著易木玄。
易木玄笑著說道:“這裏又沒外人,你還跟我一本正經的,你真想讓我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嘿嘿!”火龍尷尬的笑了笑。
“好了,傳我指令,紫旗先鋒,先行開道,我率領其餘眾人,隨後趕到!”玩笑開過,易木玄開始發號施令。
“揚...旗!”火龍也不廢話,轉頭對著一千紫旗士兵大聲喝道!
“嘩啦啦!”
十餘麵迎風招展的丈高戰旗被搖旗手瞬間舞動起來;深紫色的旗幟上唯有兩柄交叉的利刃,再也沒有其他,也沒有常規戰旗所特有的番號,這便是暗閣七城一萬兩千名士兵的旗幟,除了顏色不一樣,再也沒有分別。
“出發!”火龍大手一揮,儼然如同一名征戰沙場的將軍,縱身上馬,浩浩蕩蕩的大軍直搗白家老窩!
“天龍,你做好準備麼,接下來的事情,希望你不會手軟的!”易木玄對著一旁手心冒汗的楚天龍說道。
受到易木玄的鼓勵,楚天龍咬牙說道:“我不會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不會手軟的,你便放心吧!”
“金剛、鐵漢何在?”楚天龍的話讓易木玄很是欣慰,隨後對著自己的班底叫道。
“末將在!”
金剛、鐵漢二人身著鏈鎖盔甲,肩披迎風擺動的血紅色披風,披風之上刺繡著紫紅色蠻牛圖騰,如此打扮,卻也浪費了易木玄不少腦力;畢竟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士兵,就必須有自己的軍旗、戰袍以及軍標,為了不浪費腦力,他便直接搬來藏血蠻牛階位的劃分...
把三百一十七名血蠻戰士,劃分兩團,兩人為兩團團長,團之下依次為十人一隊小隊長,肩披淡紅色蠻牛圖騰披風,七十人一隊中隊長肩披紅色蠻牛圖騰披風,一百五十人一隊大隊長肩披深紅色蠻牛圖騰披風;至於易木玄自然當仁不讓成為將軍,所披披風卻亦是血紅色,但那圖騰卻不是蠻牛圖騰,而是一條吐著蛇信的抽象玄蛇,如同他們的戰旗一般,便是一麵刺繡著玄蛇的軍旗!
“傳我號令...兵發白家!”易木玄號令不斷發出...
“遵命!”
“揚....旗!”
兩人對著屬於自己的團隊大聲叫道。
猩紅色刺繡著玄蛇的旗幟,伴隨著號令,緩緩向白家的方向駛去!
“家...家主不好了,大...大事不妙啊!”正在書房內閉目養神的白無崖,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沒跳起來。
麵色鐵青的白無崖,雙目冒火的對著渾身抖的如篩子的下人罵道:“沒用的東西,整日就知道大呼小叫;如果今日你不能說個讓我感到是件大事的事情來,小心你狗命不保!”
“是,是!家主...外邊來的好多官兵,個個凶神惡煞的,默不作風便把白家圍了起來;而且任憑小的怎麼勸阻都不聽,為首的將領更是帶著人從前院闖了進來了...”下人擦著冷汗的慌張說道。
“豈有此理,真當我白無崖好欺負,是不!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闖我白家宅院!”白無崖雙眸寒光一閃,冷聲揮袖向外走去。
人剛邁進院內,便見一隊士兵迅速的衝了進來,隨後整齊的分成兩排,佇立四周;頓時便把院落團團圍住,便見一名身著披風的男子信步走了進來,毫不做聲的一屁股坐在院落的宅院內,也不說話。
“閣下何人,即便是你是官兵,也不能私闖民宅吧!”白無崖忍著怒氣說道;雖然他煩躁的很想一巴掌扇死對方,但觀望對方人多勢眾,雖然他有自信離開此地,但是他作為一家之主,卻不得不考慮著身後的白家。
來人卻始終沒有說話,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麵...
就在白無崖忍無可忍之際,便見一隊凶神惡煞的粗獷士兵,飛速的一擁而進;清一色的星煉階五重天以上的實力,讓白無崖憤怒的心如同被澆灌了涼水一般,頓時涼了下來!
“楚天龍...易木玄!”
看到兩隊人馬裂開一條通道,兩名青年緩緩走來,白無崖心中一驚,心中的不安愈發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