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正在前麵精精有味看著好戲的眾人,猛然察覺到後麵一股巨力豁然湧出,一個沒有把持住,紛紛四散趔趄開來;場麵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他娘的不長眼睛、那個龜孫子推的老子,不想活了....諸如此類的叫罵聲不絕於耳!
麵如春風的易木玄,信步從人群中走上前去,是個人都能猜得到是易木玄搞的鬼,氣憤之下,剛想再罵幾句過過嘴癮;卻看到易木玄猶如實質的冰冷雙眸,不由得硬生生咽了回去,氣憤的嘀咕幾聲,便灰溜溜的自認倒黴!
“不知兩位何事糾纏,至於為難這麼一個無知少年麼!”易易木玄一副和事老的語氣,徑直走了上去。
“小子,你混哪裏的,這件事情跟你沒有半文錢的關係,哪涼快哪呆著去!”奇藥閣掌櫃警惕地說道,一個廉藥坊的都讓他頭疼了,如果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這件事情可就更難辦了!
“兩位爭執什麼,在下管不著,不過因為兩位在街上鬧事,導致街道堵塞,誤了在下時間,還請兩位給個說法!”易木玄神色始終沒有任何波動的說道。
這下,奇藥閣掌櫃卻是明白了,典型的找茬鬧事,不由的恐嚇道:“小子,別怪老子沒提醒你,我小舅子便是關暝宗的一名弟子;如果不想這麼早死的話,就趕緊滾蛋,老子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閣下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但在下卻自認為沒有這個肚量,如果閣下不給個說法,這件事情恐怕就很難解決了!”易木玄沒有任何畏懼之色的說道。
“好,你狠,不知閣下如何才肯離去!”奇藥閣掌櫃強忍怒火說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把眼前事情處理好,再來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也不遲!
一旁的廉藥坊的掌櫃,自然樂得他們狗咬狗一嘴毛,自己漁翁得利,因此也不插話,一直冷眼相待,至於那少年好似被眼前陣勢嚇傻了一般,木訥的站在一邊,也不說話。
易木玄微笑的說道:“你們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在下也不會破了這個規矩,既然你們耽誤了在下的時間,便用這個少年當做賠償吧!”
“什麼!好,好啊,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原來你也再打他的注意,怪不得直口不提此事,好算計,不過你以為隨便你一句話,便能夠從老子手中把此人帶走麼!”奇藥閣掌櫃臉色瞬間鐵青,麵色憤怒地叫道。
廉藥坊掌櫃也坐不住了,同仇敵愾的威脅道:“小子,趕緊滾蛋,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關暝城,誰敢虎嘴拔牙的,隻要我們稍微一句話,便可以讓你立馬從世界上消失,你信麼!”
“喔,看來兩位掌櫃的,是不準備和平解決了,難道非得武力才能解決問題麼,在下可是文明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少動粗為好!”易木玄戲謔的說道。
“武力解決...哈哈,就你小子,身單力薄的,老子一個胳膊便可以捏死你!”奇藥閣掌櫃如同聽了什麼天大笑話似地,麵色不屑地說道,確實,如果但從外表來看,奇藥閣掌櫃五大三粗,確實有震撼力,相反易木玄,雖然修為高深,但畢竟不修體魄,確實有點‘單薄’!
“喔,那我倒要看看閣下,如何一隻胳膊捏死我了....”易木玄譏諷一笑,身形一動,倏地出現在奇藥閣掌櫃麵,在他雙眸急劇放大的瞬間,一拳猛然轟在奇藥閣掌櫃胸口之上!
“噗!”
一口鮮血吐出,夾雜著黃疸水都給打了出來,足足飛濺兩米開外,方才噗通一聲,垂直落地,濺起陣陣灰塵...
“咳咳...你,你居然敢打...咳咳,老子,我...一定要我小舅子...咳咳,殺了你!!”奇藥閣掌櫃口吐血沫,怨毒的虛弱叫道。
“好啊,隨時恭迎大駕,不過現在的情況,你放出如此狠話,不知是明智還是愚蠢;我這人很怕死,所以呢任何威脅道我生命的人,我都不會姑息,在我看來,死人是不會走漏任何消息的,你說是麼!”易木玄雙眸愈發陰冷,語氣中也包含著濃濃殺意。
“你...你不能殺我,不能...噗!!”奇藥閣掌櫃求饒的話,再也沒有說出來,便見飛天一腳踹在自己的胸口,一道三尺血流,噴散而出,烏黑的雙目逐漸黯淡下去!
“不知這位閣下,是不是也準備跟我來一場武力解決問題呢?”易木玄歪著頭,對廉藥坊掌櫃的說道。
“咕嚕...”
喉嚨一陣艱難的滾動,廉藥坊掌櫃頓時表明意向,信誓旦旦的說道:“那家夥死有餘辜,對,死有餘辜,也隻有大人你才配得上擁有他,小的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好,很好,你做得很不錯,聰明的人能活久點,但也不能太聰明,你說是不是!”易木玄冷聲說道。
廉藥坊掌櫃不知的點頭:“是,是,大人說得有道理,小的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