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議事廳內,氣氛一片凝重,在座的五位元老,副門主古罡、三堂堂主傅博、洪嘯、樊軍、外門管事呂奉先,都是一副麵色愁容的神態;此時他們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搞不好,或許便會麵臨龍門滅亡的危險!
“各位,別的事情我也就不說了,現在龍門可以說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顛覆,在場的兄弟以及龍門弟子,也可能被屠殺殆盡,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或許還能有一成的勝算,如若不然,等待我們的隻有毀滅!”易木玄沉聲說道。
古罡火爆的說道:“門主,何必這般畏首畏尾的,我們跟他們拚了,即便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總比坐在這裏等死要好,門主,你就直接發號施令吧,怎麼做,你就直接說出來,我們一定按照你的計劃行事!”
“是啊,門主,你就說吧,頭掉不過碗大的疤,有什麼好懼的,都是兩條腿走路的,誰怕誰!”眾人附和的叫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矯情了!”易木玄也被激起了幾分血性,朗聲叫道:“龍門副門主、狂戰堂堂主古罡、外門管事呂奉先何在!”
“古罡(呂奉先)在!”古罡二人轟然起身,站在議事廳前。
“我命令你,三個時辰內,必須趕到龍城以南七十裏地的成家坡,率領狂戰堂弟子,在那裏埋伏,務必守住關卡,不得放過任何人進入!”易木玄下令道。
“古罡(呂奉先)領命!”
“龍門獵刃堂樊軍、禦敵堂傅博何在!”
“樊軍、(傅博)在!”
“好,我命你們,同樣時間內,率領獵刃堂以及禦敵堂弟子,趕赴龍城以西五十裏地,埋伏與楓林之中,務必守住關卡,不得放任一人進入!”
“我等領命!”
“龍門暗影堂洪嘯何在!”
“洪嘯在!”
“我命令你率領暗影堂弟子,穿梭於龍城百裏之內,打探飛天十三寨三路進展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洪嘯領命!”
“各位,此次行動,我等可能凶多吉少,各位務必要小心行事,我不希望,當我擺慶功酒之際,沒有你們其中任何人的身影,那時,我會很不高興的!”易木玄板著臉說道,但那語氣中卻掩飾不出淡淡的苦澀,次戰敗多勝少,可能經此一戰,從此便會天人相隔!
“我等告退!”男人之間的情意,不需要語言表達,一切盡在那濃濃的一握之中!!
“你來了!”諸人退去,一人從後院走了進來,易木玄沒有任何神色變幻的說道。
“兄弟奔赴戰場,我又怎麼能夠袖手旁觀!”來人正是雲無垠,一臉微笑的說道,這便是兄弟,錦上添花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把不得你替我出頭,但是,呂長空的實力,根本是你我阻擋不了了;就因為我們是兄弟,我才不能讓你枉送性命,如果有意的話,如果我真的戰死了,還希望你忙我照顧下殘活的門人!”易木玄多愁善感的說道。
雲無垠果斷的拒絕道:“還是算了吧,你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我可沒功夫照顧你的門人!”
“無垠,這次是我欠你的,有計劃,我一定會償還的!”易木玄感情真摯的說道。
“還是等你度過難關再說吧!”雲無垠不在意的說道。
.....
日落西山,夜幕將要來臨,一抹夕陽即將垂落,易木玄手持玄鐵重劍,傲然佇立通往龍城的唯一官道上,在其身後,懶散的站著雙手交叉在胸口的無雲無垠;以及數百神色緊張的龍門弟子,此次一戰,易木玄便是坐鎮龍門,等待呂長空大軍的主戰人物,今日,他已經報了不成人便成仁的必死心態!!
“踏、踏...”
整齊的馬蹄聲驟然響起,由遠及近,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已經響聲大作,遠處灰塵高高揚起,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馬隊已經顯露出了人影,為首的一人,騎跨金毛獅王,威風凜凜奔騰而來;在其旁邊,一人麵色陰沉,騎坐龍象獸,並駕齊驅,在其身後,是數千下屬....
“易門主,別來無恙啊,這些日子,我可是牽扯掛肚啊,真擔心你別磕磕碰碰了,傷著身體可不好了,如今看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兩軍對壘,騎坐龍象獸之人,正是左宗賢,假惺惺的說道,但其雙眸的殺機,卻足夠表明他內心的憤怒。
易木玄並沒有理會左宗賢,一雙冷漠的眼光,直視那騎坐在金毛獅王之上的中年男子,漠然說道:“飛天十三寨寨主呂長空!”
“龍門門主易木玄!”金毛獅王之上的男子,也瞬間道破了易木玄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