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裏之外的易木玄,自然不知道,一股圍繞龍門攻襲的計劃,覆死於胎中,而他現在也沒工夫去思考別的事情;因為現在有個最大的難題擺在眾人眼前,那便是忙乎了一天,平分事項也都說好了,卻是找不到進入此峰的入口,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而這事情卻遠遠沒完,接連三天,都未找到入口處,而且駐守弟子,接二連三的相繼失蹤,流言蜚語開始相繼出現,居然有一個最讓人深信不疑的小道消息;那便是此峰乃是山神居住之地,爾等凡夫俗子擾鬧了神明,自然會降下災禍,若是尋常,也為讓人感到可笑,但以聯想到天石鎮的情況,卻也有些似是而非,要說天石鎮的奇山異石,算是遠近聞名,沒有一個地方可避其鋒芒,如果不是神明的存在,怎麼會出現如此之多的奇石...
“大人啊,求求你們離開吧,你們的到來,已經惹怒了山神,山神已經降下了災禍,讓天石鎮陷入了天災人禍;如果大人你們還不走的話,天石鎮就真的完了,算我求求你們了!”四門駐守之地,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身著破爛,跪在地上哀求著白眉等人,再老者身後,亦同樣跪著殘活下來的天石鎮村民!
白眉冷哼道:“愚昧無知,本座就不相信有什麼神靈的存在,定然是有些宵小之輩趁機作亂,禍亂人心,公道自在人心,他日本座定當讓你們此等愚民看看,是不是有神明的存在!”
“大人啊,如果沒有神明的存在,為何這麼多駐守大人,都紛紛消失,而且大人也找不到凶手呢,能夠讓人憑空消失的,也隻有神明才做得到,大人三思啊!”白發蒼蒼老者辯解的說道。
“哼,三日之內,本座必查明原因,爾等都退下吧,如若還是冥頑不靈,休怪本座不客氣!”白眉鐵青著臉喝道。
“唉...造孽啊,造孽啊!”
老者在村民的攙扶下,雙目無神的離開了宗派駐守之地,猶如垂死之人消逝!
“門主,你看此事應當如何解決!”一人問道。
白眉目光殺機湧現,冷然說道:“搜,給本座搜遍方圓百裏之內,本座定要看看是誰,居然敢在本座眼皮底下,如此囂張興風作浪!”
“是,門主!”
天一門駐守弟子,瞬間運轉起來,十人一組,地毯式的搜索那所謂的‘凶手’所在之地!!
“咦!”
夜幕降臨,在帳篷內打坐的易木玄,忽然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讓他倍感親切,很熟悉的味道,卻是似有似無;心中疑惑不解,遂起身向外一探究竟!
循著那股親切的氣息,易木玄一路直奔前方,一炷香後,在一處樹林裏停了下來,而那股親切的感覺,卻愈加強烈,他可以肯定就在此處;但是此處的環境,可謂一目了然,根本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但是那股親切的感覺,卻未曾消失!
“嗡、嗡...”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一陣湧動,平坦的地麵如同出現一道漩渦,極具旋轉,還沒待易木玄反應過來,便見那漩渦之內,湧出一人,眨眼的功夫,便全部出現在易木玄麵前!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沒有弄清楚眼前的狀況,而易木玄也深刻的感受到,那股親切的感覺,便是來自眼前這個人的身上;那人約莫二十五六歲,表情憨厚老實,甚至有些木訥,渾身衣不遮體,裸露在外的皮膚,彰顯出古銅色的爆炸性肌肉!
“我們之間認識麼,為什麼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覺!”易木玄雙眸流露出迷惑的味道,疑惑地問道。
那木訥青年甕聲甕氣的說道:“俺也是,如果不是你身上的味道,俺感覺很熟悉,俺也不會從底下鑽出來,跟你想見!”
“喔,你居然跟我有同樣的感覺,難道我們以前認識過,可是也不對啊,我根本沒來過這裏,你怎麼會認識我呢?”易木玄好奇地問道。
木訥青年也很迷惑的說道:“俺也不知道,俺自小在山林長大,從來沒出過天石鎮,俺也沒見過你,但心裏,就好像俺老早就與認識了一樣,你就跟俺兄弟那樣,有著很親切的感覺!”
“難道這便是所謂的緣分麼,真是讓人感到費解,還不知道這位兄弟高姓大名!”易木玄開口說道。
木訥青年自豪地說道:“俺無父無母,自幼便生活在天石鎮,鎮上唯一的老叔公,因為天生神力,一拳能夠轟碎一塊巨石;所以給俺起名為崩山,怎麼樣,威風吧!”
“恩,不錯,挺威風的,那不知崩山兄弟,深更半夜的,怎麼會從地下麵鑽出來的呢?”易木玄忍著笑意,好奇地問道。
崩山撓了撓頭,遲疑片刻,才說道:“俺也不騙你,因為俺覺得你很親切,你不會出賣俺的,俺便告訴你,其實這夜晚,俺是為了出去埋伏那些駐守的弟子,俺想嚇唬他們,讓他們都離開,不要想著進入那處山峰!” “這麼說來,這些駐守弟子失蹤,都是因為你的緣故了!”易木玄恍然大悟的說道。
崩山尷尬的說道:“其實俺也不想這樣,不過那些人,俺隻是困在一個地下洞裏,隻要等到事情過去後,俺便把他們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