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殘月未落,使徒之戰第七日注定充滿血色。
吞吐朝露展腰抻背,東辰腳踩山崖麵朝大海,一腔熱血激昂澎湃。安妮靜悄悄的蹲在一旁,身邊兩個成熟麗人抿嘴偷笑。
如果說克裏斯蒂娜是尤物天生,那凱瑟琳就是麗質天成。
這樣的兩個女人站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貝吉塔打著哈欠撿起大棒,羨慕的讚歎:“老板真有女人緣,到哪都有姑娘陪著。我真為貝戈伯德那熊貨感到悲哀,一天到晚隻能對著屏幕呻吟。”
“得了頭,別提那惡心的家夥。”上次進駕駛室到現在都感到惡心的金剛,急忙出聲打住,他可不願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另外一個金剛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接過話茬:“頭,老板先前說這次完事,就帶咱們回城。你說城是啥樣子?”
“你個呆貨,你自己都不清楚,我怎麼會知道?”貝吉塔沒好氣的翻翻白眼。
問話的金剛不滿的咧起大嘴:“你是頭,你不知道誰知道。”
砰!
憤怒的貝吉塔棒子一扔,擼起胳膊,發現不好的金剛撒腿就跑。
“哥哥,貝吉塔哥哥他們好好玩哦。”聽到背後響動,回頭注目的安妮,笑嘻嘻的拉拉東辰的手。
順著小天使指引的方向望去,東辰嘴角一扯:“這幫熊貨。”
嘻笑打鬧是釋放壓力的最好辦法,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誰也不知道誰會不會明天就沒了。
享受一天是一天,就是現在大多數人的生活態度。
你可以說他們沒有追求,但現實就是如此。
殘酷的真實,戰鬥悄然展開。
巨響似雷霆震怒,風起水天雲散,骸骨之王薩弗列格駐立半空。
王座升起,擺杖端坐,眼神孤傲蔑視天下:“吾乃骸骨帝王薩弗列格,爾等鼠輩,還不前來送死更待何時?”
囂張,狂妄,極度自信。
雙子小白全身烏黑嘴角掛血,一隻右臂僅餘半截,疼的他噝噝不停抽氣:“十三幺,噝……這次……噝……不管你到底能不能勝利……噝噝……你都得把他滅了。”
“沒蹉,一頂藥弄死著臭屁的家禍,勞子貫塔不霜。”說話露風跑調,大牙少了半邊,整張臉扭曲變形的襪子拉月一雙拳頭握的嘎吧直響。
十三幺牙根緊咬撕碎長袍,露出滿是劍痕到處流血的上身,恨聲開口:“孤煙死了,小白你也殘了,襪子的召喚獸所剩不多。這些都因我而起,不用你們說,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縱橫四海,雄霸海盜通輯榜之首,十三幺何時吃過這樣的大虧。想想昨天孤煙拚死斷後的事,十三幺就覺得心在滴血。
“你說怎麼辦?”呲著半口大牙,襪子撈月瞪圓一大一小兩隻牛眼,憤怒的看向半空。
十三幺用力在胸口抹了把,目光森然盯住地麵,心一狠沉聲下令:“一會兒你們找個地方挖個洞,不到晚上千萬不要出來,我要給他們玩個大的。”
“你想幹什麼?”
“拚、命!”
方圓十米,完全由鮮血染成的星陣紅光漸起,十三幺搖晃的立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