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聽到之後,慌忙擦著眼淚,說道:“李大夫,這次可不是我啊,是,是市委書記得了怪病,全身疼痛,現在就躺在咱們醫院中,你要是不救他,他肯定就會死在咱們醫院中的。”
“呃。”
李大夫聽到之後,沒有絲毫的感情,應了一聲,又接著說道:“不錯啊,這個市委書記要是死在咱們的醫院中後,也就是說明,這個醫院的知名度又大了一些,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高興個什麼啊?
又不是治療好市委書記,心裏頭可以高興,現在可是一個官員死在這裏麵,就算他這個院長再說什麼,臉上也都會沒有麵子,說不定同行人,還會逮住這個機會,發出什麼東西,貶低這個醫院的。
到那個時候,就算他這個院長,就算再怎麼隱藏的好,在風波上,都會被一些官員調查的,指不定這後半輩子就要在監獄裏麵度過了。
最鬱悶的是,剛才院長的話,的確有些誇張了,因為他怎麼說,也是從一個醫生升到了現在院長這個職位,一眼就看出來,蘇莫不會死的。
“李大夫啊,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這,這個市委書記,可是一個好的書記啊,他,他可是從來沒有貪汙過的,他要是死了,可是對咱們這個城市中一大的損失啊,另外,您,您不是一直憎恨那些貪汙官員把,沒準您將這個市委書記給救活了,他,他會感激你,拚死也要講那些貪汙官員給揪出來啊。”院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反正是腦子裏麵能想到的理由,全部的使用出來。
不過,這個李大夫卻不懈的聳聳肩膀,臉上的光芒還有幾分鄙視,嘲諷一笑,說道:“哼,哼,他要是真的有那麼好的話,應該是你的心中的仇人才是,你怎麼可能會為了他,來給我下跪呢?”
“啊?”
院長愣了下,覺得李大夫有的有道理,這個家夥可是查貪汙的,自己已經算是他一個對手了,哪裏有幫對手的。可是院長隨即一想,這個蘇莫的家夥,前麵沒有任何的表現,就直接被升為臨時市委書記,那說明他後麵的靠山十分的強大,要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估計,對方也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將自己幹掉,最讓院長鬱悶的是,之前他向朋友打聽過很多次,既然沒有一個官員知道,蘇莫的背後靠山到底是誰啊。這可是一件大事。
“李大夫,我,我也不瞞你說了吧,這,這個市委書記的確是一個清官,一個好官,可是,他的背後勢力很大,我是得罪不起的,如果,如果他在這個醫院死掉,我,我也會無辜牽累的。”院長最終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也明白,現在能救自己性命的,就隻有這個李大夫的神醫了。
李大夫愣了下,隻是對這件事情充滿了好奇,也想看看,這個新來的市委書記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於是點了下頭:“好,帶我去看看,我倒像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得了什麼怪病。”
嗬嗬!
從這一句話就看出來,李大夫也沒有將蘇莫放在眼中,直接說是這個家夥,絲毫不美有將對方當作是市委書記。當然了,院長現在哪裏還管的上其他的,隻要這個神醫李大夫出馬,事情肯定就會發生好轉。
蘇莫都在病房中躺著快要睡著了。卻又在疼痛煎熬之中,怎麼也睡不著的時候,這個李大夫才走了進來,蘇莫看了一眼這個李大夫,滿頭白發之外,沒什麼特別的老頭。真心不知道,院長到底是叫這個李大夫娶了,還是種這個李大夫了。
李大夫看了一眼蘇莫,淡淡的問道:“有沒有做檢查呢?”
“做過了,什麼檢查都已經做過了,隻不過,卻沒有查出來一點的毛病,而,而市委書記還一直含著疼痛,滿臉都是汗珠。”院長慌忙在旁邊說道。
李大夫看了下檢查報告,隨即撇嘴,不屑地說道:“你確定,這是檢查出來的報告,不是你們隨便糊弄人,亂寫出來的嗎?”
“當然不是。”院長慌忙開口說道。現在這裏躺著的人,可是市委書記啊,就算真的是隨便寫的報告,也不敢說出來了,否則的話,可就是得罪了神秘的市委書記啊。
“……”
蘇莫白了一心,在心裏頭感歎道,估計這個李大夫也不怎麼樣,想想也是,這都什麼時代了,有一個醫生還稱呼自己為神醫,真是迷信啊。
李大夫再次好奇的打量了下蘇莫,伸出枯萎的手指頭,在蘇莫的肩膀上,胳膊上壓了一下,這一壓,差點疼著蘇莫尿褲子,滿臉都是鬱悶,沒好氣地說道:“老頭,你能不能輕點,我現在全身的骨架子就像是被拆了,疼得受不了!”
“放心,死不了。”
李大夫就那麼輕輕一按,並撇嘴說道。
廢話!
現在誰知道老子死不了,可是,這裏麵的內傷,這醫院裏麵誰能治療啊?再者說了,這還是內硬傷啊,是身體中的骨骼都受到了打擊,又不是皮外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