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崔作非哄不了我這麼聰明的中國人,不過哄哄小日本還是挺有用的,那個龜田一君聽到崔作非這樣說,竟然雙手合十的說:“催道長不愧是得道高人,讓我敬仰啊。”
崔作非雖然不要臉,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臉色微紅,立馬轉移話題說道:“不知道兩位來找在下所謂何事?”
張華麗這個時候結果嘴說道:“是這樣的,我上次不是說我走黴運嗎,我上次來了之後就好了很多,不過我先生卻又開始走黴運,並且還挺嚴重的,所以就想讓小師傅幫我先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不過我昨天晚上才捉完鬼,實在是精疲力竭了,不然等兩天?”崔作非突然就說到,我聽後挺奇怪的,為啥這樣說呢,不過接下來我就懂了。
龜田一君聽了崔作非的話說到:“這樣吧,我願給催道長三十萬,這樣不不算讓道長白操勞一場。”
“其實也不算太操勞,隻是我把平時掙的錢都捐給了慈善機構,龜田先生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積累了一些功德。”崔作非說道:“龜田先生請坐,讓我先看看你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走黴運的。”
說完崔作非就搬出一個凳子讓龜田一君坐下了,然後拉著我走到了庫房,丟了我一瓶牛眼淚說道:“擦上,一起去看看這個龜田一君到底怎麼回事。”說完他自己就抹上了牛眼淚。
我也不遲疑,也抹上了,隨後就跟著崔作非走出了庫房,可是一出庫房我就驚呆了,外麵的那個屋子竟然充滿了黑氣,這種黑氣不是煙霧,反正就是感覺這個屋子一切都變得灰蒙蒙的,不過有不少佛像散發著金光抵擋著、
我看向催作非,崔作非也剛好轉過頭看向我,我也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驚訝,不過也並不算慌張,我才安心了一點,要知道,隻要有崔作非在,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龜田先生,不知道你以前發生過什麼奇怪事?”崔作非臉色嚴肅的問道。
龜田一君估計也是看到我和崔作非臉色都變了,也感覺有點不對了,回答道:“沒有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崔作非也坐了下來,說道:“請你好好想想,自己周圍有什麼奇怪,或者古怪的事情。”
“真的要說的話,那還真的有一些地方很奇怪。”龜田一君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原來龜田一君的祖上是侵華日軍,並且官職很高,在南京大屠殺的時候更是參加過殺人比賽,抗日戰爭結束後,也當了一個少將,原本他們家族應該光榮的繼承下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家卻開始走起黴運,到了他這帶,從一個少將降成了一個普通商人,差距之大,直讓人咂舌。
“你怎麼看?”我小聲的在崔作非的耳邊問道。
“還能怎麼看,冤魂纏身,挺嚴重的。”崔作非也是緊皺眉頭說道:“看著陣勢最起碼也得有上百的亡魂,天知道他的祖上殺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