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窗戶,不但影響采光,還可能會造成缺氧,這樣的環境能上好課嗎?
美娜低聲問道:“邱警官,你覺不覺得這個教室裏處處透著怪異?這哪裏像是教室,我怎麼覺得像監禁室?”
邱警官邁步朝著教室的中央走去,我們也跟在他的身後,邊走邱警官邊從腰中把自己的手槍給拔了出來,還頂上了膛,估計他也感覺到了危險即將出現。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眼前有一道兒黑影閃過,這次邱警官看到了那個黑影子,他毫不猶豫地拿槍對準那個黑影開槍了。
也許那個黑色的影子被邱警官的手槍給擊中了,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黑影看起來很奇怪,模模糊糊地不太真實,像是一團黑色的霧,忽隱忽現的,似乎刮陣風就能把他吹跑,細長的身軀骷髏般瘦骨嶙峋,也許是被光柱放大了,看上去比普通人高了一大截,倒像是踩著高蹺。
即便是天黑,邱警官的槍法也是很準確的,即使沒有打中要害部位,相信那顆子彈也打進了他的身體裏。可是這黑影竟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更沒有倒下來,就好像被固定
在了那裏。
邱警官舉著槍與黑影僵持了足足有十幾分鍾,一個正常人要想保持這樣的姿勢十幾分鍾不變是很難的,除非這是個死人。
邱警官慢慢地朝著那個黑影走了過去。一手持槍,一隻手舉著應急燈,眼見距離黑影越來越近,連他微微抖動的頭發都能看見,一看之下,竟脫口驚呼。
黑板上懸掛著一個人,可是強烈的感覺告訴他們,這不緊緊是一具屍體,教室裏沒有風,它卻還在晃動。這屍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掛上去的,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血,每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都發出清晰的“啪嗒”聲,催命符一般令人心驚肉跳。
這屍體的姿勢很是蹊蹺,側著身掛在黑板上,光柱下呈現一種極力反抗的姿態,就好像在那副人皮裏包裹著鮮活的生命,努力想要擺脫身體的束縛蹦出來。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個活著的人。
這人襲擊邱警官,給他背上留下來血手印兒的恐怕就是這個人了。他的姿勢凶狠淩厲,卻又僵硬無比,腦海中曾閃過厲鬼索命的念頭。然而職業習慣讓他頃刻間就認定遇上了一個罕見的對手,根本沒料到會是個半懸在牆上的屍體。
原來自己剛才開槍擊中的也是這個屍體,可是這裏怎麼會有屍體呢!這屍體是誰呢?處於職業習慣,邱警官準備一看究竟。
他拿起來手電筒照相了懸掛的屍體,我也慢慢地靠近了邱警官。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屍體盡然就是我們學校的萬老師,他吊死在這裏,身上卻穿著一張貓的皮,這場景太恐怖了。
可是剛才那屍體還對邱警官進行了襲擊,這會兒怎麼會吊死在這裏呢!
我正在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來了一陣兒陰森森的笑聲。
“嗬嗬,你們來找我了,都得死,死,死。”
這聲音回蕩著整間的教室,聽的如此的清楚。
邱警官命令大家跑,可是門已經鎖死了,這裏又沒有窗戶,往哪跑呀!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戰鬥準備。我迅速的把自己的包放在了地上,叮鈴咣當的從裏麵拿出來很多的用品,法器。
邱警官看到這裏,也隻能相信迷信了,這會兒還是顧命要緊。
我給他們每一個人都發了一張的靈符,告訴他們拿著這靈符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每張靈符我都已經下過咒了。
邱警官拿起來手槍,時刻保持著清醒,四處張望,洞察著周圍的一切。我先點燃了三炷香,擺放在麵前,然後手持桃木劍,刺破一張靈符,挑起來,另外一隻手中拿著一個陰陽八卦鏡。
邱警官的脊背上升起一股寒意,盡管他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此時也明白這樓裏詭異得厲害,處處隱藏著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