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是之前那個女人的麼?
她怎麼又跑回來了?
劉明回頭看去,果然,就是剛剛那個女人。
此刻她毫無形象的坐在那裏大吃海喝,而且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這妞撿到錢了。因為她的表情,太開心、太幸福了!
“美女,有什麼好事呢?說出來分享給哥聽聽?”
突然間,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走了過去,眯著眼問道。
這年輕人竟然是個光頭,穿著體恤衫,腳下竟然是皮鞋。不過以劉明經常買地攤貨的眼光來看,這皮鞋肯定不到五十塊錢!
“滾蛋,老娘沒工夫理你!”女人出口就罵,跟她那美女形象,毫不搭邊!
年輕人愣了下,隨即罵道:“草,老子好心跟你說話,你竟敢罵我?信不信老子把你拖到賓館裏,幹上三天三夜?”
女人一聽,反而笑了起來,眯著眼打量他道:“你能堅持三天三夜麼?還是……你那玩意兒是假的,裝了個鐵棍子上去?”
“我操!”
年輕人暴怒,一挺身子道:“既然你認為老子那玩意兒是假的,那我們就去那家賓館試試!老子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說著他伸手就朝那個女人抓了過去!
不少人都看到了,可哪裏敢去管?畢竟一般人剃了個光頭,給人的形象就不太好了。
女人見他抓來,“啊”地叫了一聲,身子往後躲去。
可就在這時,一聲怒吼道:“幹什麼!你敢欺負我女朋友?找死麼!”
這聲叫喚讓眾人都愣了下。
尤其是那個漂亮女人,目瞪口呆看著出現的年輕男子,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他怎麼在這?
她眼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隱去,又笑了起來:“阿蛋,你怎麼才來啊!我差點都被人欺負了!”
說著還白了劉明一眼。
劉明暗讚,這妞反應倒是夠快。
隻是,“阿蛋”是啥玩意兒?不會是自己的名字吧!
他哭笑不得,每次假冒別人男友,肯定都會被起個惡心到家的名字。鬱悶!
“他是你男朋友?”光頭一愣,驚訝問道。
“對呀,他就是我男朋友,叫阿蛋。”女人嘻嘻一笑道,“偷偷告訴你喲,他雖然堅持不到三天,但一次可以堅持三個多小時!怎麼樣,厲害吧?”
光頭嘴角微微抽搐,劉明嘴角同樣微微抽搐。
這個女人,存心在氣人啊。
不過,自己的錢包應該就是被她偷了,哪能讓她好過?但現在嘛,先幫幫她也無妨。
但她惡心自己,怎麼著也得惡心惡心她啊。
因此劉明就笑道:“如花,這種事怎麼可以隨便往外說?你要是讓其他女人聽到了,到時候為了享受,跑來追我,那我不糟糕了?行了行了,跟我回家吧!”
伸手過去,一把抓住。
女人想躲,但她速度哪裏比得上劉明?被抓住後想要掙紮,卻又掙脫不開,立刻咬牙切齒起來。
光頭愣愣看著二人,眼見他們要走,突然罵道:“草,你女朋友罵了我,現在就想走了?你當我是好欺負的麼?”
劉明回頭一笑道:“那你想怎麼樣?”
“兩個選擇。”光頭一聽,以為有機會,淫笑道,“一,讓你女朋友陪我去賓館。二,給老子一萬塊錢,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想得真美!”劉明失笑道,“給你一個忠告,快點滾吧,否則我女朋友發起火來,別說你以後堅持三分鍾了,我怕三秒鍾都不行。”
然後他故意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我女朋友是做什麼的麼?”
光頭被劉明的眼神搞得嚇了一跳,立刻低聲問道:“幹啥的?”
“切包皮的!”劉明暗自一笑,但說的話卻剛好讓女人能聽到,“你想想,她能切包皮,還不能切那玩意兒麼?”
光頭立刻打了個冷顫,有些無語看著美女。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竟然給男人切那玩意兒,惡不惡心啊!
當然惡心!
不僅光頭覺得惡心,連美女她自己都被惡心到了。
她沒想到,劉明臉這麼惡俗的話都能說得出口,氣不打一出來,立刻去掐他。
劉明吃疼,也就回掐她。
倆人手本來就握著,這一下互掐起來,真是十指緊扣,在外人看來,別提有多甜蜜恩愛的一對了!
光頭見了,有些羨慕。可終究不敢再說要美女陪他去賓館的話了,隻是很感慨拍了拍劉明的肩膀道:“阿蛋小弟,別說哥沒提醒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轉身,離去,不帶走一絲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