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河一個激靈,不敢說話了。
田愛國這時候才和顏悅色對劉明道:“劉小兄弟,你沒事吧?”
劉明推著輪椅到他麵前,淡淡道:“命大,沒被打死。”
田愛國有些尷尬,訕笑著看向了倩姨。
倩姨卻板著臉問劉明道:“阿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出來,給愛國一個交代!”
田愛國立刻看向了劉明。他雖然剛剛在教訓自己的孫子,但曾孫的腿被打斷,他何嚐不怒?
隻不過這一切都因為倩姨在此,他忍住了而已。
倘若劉明現在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他照樣會讓劉明好看。
劉明就把事情簡單說了,最後淡淡道:“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但他因為是你們田家的人,出出入入有無數個保鏢。所以我絕不會把他當孩子看。他想打斷我的腿,他想殺我,隻要我不是個懦夫,就絕不會束手就擒。田老爺子,我的話你可不能不喜歡聽,也覺得我這麼作為會傷到你田家的臉麵,但是……”
“好了阿明,不要再說了!”倩姨瞪了劉明一眼,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田愛國聽得當然也頗為氣憤。畢竟田良光還隻是個孩子,就算有良好的背景又怎麼了?就是你對付他的理由麼?
所以他不滿道:“夫人……劉明是你帶來的人,我不好說什麼。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給我個交代!”
倩姨聽了這話,為難看了劉明一眼。
劉明哈哈大笑道:“夫人,你不用為難。如果他們田家有什麼本事,衝著我來就是。我能解決掉二十幾人,也不在乎多個十倍百倍的。所以,你就當作沒看到這件事好了!”
倩姨一聽,就笑了起來。
田愛國卻不滿道:“劉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明沒有回答,倩姨卻已經說道:“愛國,阿明雖然是我帶過來的,但他並不受我約束。而他說的也不錯,他不想讓我為難,我自己其實也不想橫亙在你們中間,讓你們難做。你要是願意接受我的調停,就可以把阿光帶過來,我保證把他的腿治好。你如果不願意,那你想怎麼處置阿明,我保證絕不過問。你也放心,事後我不會為此找你麻煩的。”
田愛國一聽,激動道:“夫人你可以把阿光的腿治好?”
倩姨剛要回答,田世民就說道:“爺爺,這家夥說了,若是現在把阿光送到醫院,也可以治好他的腿!所以,我們就不用麻煩夫人了!”
田愛國一聽,不由點頭。
事實上,他也想給這個敢挑戰田家權威的年輕人一點厲害。
想到這,他就為難看著倩姨道:“夫人,真是對不起。本來你居中調停,我應該給您這個麵子的。但,我雖然願意給您這個麵子,但我田家的威嚴,卻不容褻瀆!所以,我也不想把這年輕人怎麼樣,隻抓住他,在他的斷腿上,再打一頓好了!”
如果劉明真是個瘸子,田愛國說出這番話,那還真算給倩姨麵子了。
可劉明是瘸子麼?之前雖然被車撞的走不動道,但現在,他已經好了。
所以劉明哪裏願意被他打一頓?
聽了這話,他哈哈大笑道:“田愛國,既然你執意要對付我,那就盡管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個坐落在香港,數百裏不倒的古老世家,到底有多厲害!”
田愛國聽得微微冷笑,看向倩姨。倩姨就說道:“你們自己解決,我絕不攙和。這樣吧,我先到客廳去坐坐。”
倩姨轉身就走,好像絲毫不關心劉明的安危。
這一幕看在田家眾人眼裏,自然放聲大笑起來。
田愛國卻瞪了那些人一眼,說道:“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行了,快點把這家夥抓住,然後再打在他的雙腿上打一頓吧。我還想陪夫人多聊一會兒呢。”
那些保鏢這時候對視一眼,卻沒有人第一個衝上去。
畢竟,剛剛劉明不知不覺間就放倒了二十多人,可讓他們有些心理陰影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上啊!”田世民見眾保鏢站在那不動,不由怒道,“你,你,還有你,去給我把他綁起來!”
他指了三個保鏢,那三個保鏢立刻昂首挺胸,朝劉明走了過去。
劉明坐在輪椅上,微微低著頭,拿出小熊貓來點上,抽了一口。然後抬起頭來,對著那三名保鏢笑了下。
三名保鏢不由哼了一聲,伸手去抓他。
哪裏知道,就在他們的手要碰到劉明時,劉明卻快速把煙頭朝他們的手背上一點,連續點了兩下,直接就把煙頭戳在了另外一人的手背上。
煙頭到底燙不燙?如果隻點一下,再快速拿走,或許就不會很燙。
但直接把搖頭戳在手背上,那可就不是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