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吳啟同,因為他受到劉明的傷害最深,他咬牙切齒道:“這個人在香港、澳門攪風攪雨,害得我們四大家族和澳門那些賭王名聲盡損。所以我說,他該死!”
盧輝是讚同這個決定的,田新江因為自己兒子並沒有受辱,相反,老爺子為這事看田世民不爽,自己兒子還得了好處。
所以對於劉明,他說不上仇恨。
所以他沒有開口說話。
鄭家隻是今天剛剛和劉明打交道,除了被打的鄭迎開外,鄭曦隻是在劉明麵前一言不合而已。
這個雖然很小氣,占有欲也強,因此她雖然想要收拾劉明,卻不願意跟這些人合作,也就保持了沉默。
盧輝見田、鄭兩家的人沒有說話,不好不開口了,就說道:“啟同,你說的沒錯,劉明確實該死。但是我們不要忘記了,他本身就是個高手。還有那個馨兒,誰知道她是不是跟劉明演雙簧?如果他倆並沒有鬧僵,那他們的實力,就足以讓我們重視了。”
吳啟同冷哼道:“實力再強,他們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但我們可以叫大把的人來對付他們!”
盧輝驚訝道:“你打算怎麼做?”
“雇傭兵!”吳啟同冷冷說道,盧輝眼睛不由一亮。
雇傭兵的話,隻要自己給了錢,其他的事都跟自己無關了。而且雇傭兵有雇傭兵的法則,他們不會出賣雇主。
這樣一來,就算出了事,也跟自己無關吧?
他對吳啟同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不要當眾說了。吳啟同看明白了,就對盧輝點點頭,倆人等著私下裏商量。
王慈善談起劉明來,一臉笑容:“這個劉明很不簡單啊,連四大家族都對他有所顧忌。那他在香港,除了甄長官你之外,怕是沒人能克製了。”
甄一聽了苦笑道:“我雖然是名義上的最高行政長官,但你我都知道,香港不同於其他地方。”
他有意無意看了眼四大家族,意思很明顯。在香港,四大家族才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角兒。
自己不過是他們推上台麵的人物罷了。
王慈善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壓低聲音道:“難道甄長官就不想自己掌權麼?要知道,不管你做什麼,中央應該都會支持你的。”
甄一聽得心頭一動。
他當然想要說一不二,不受四大家族節製。但他能有那個本事麼?
王慈善露出個會心的笑容道:“這一切,當然就得看劉明了。”
甄一明白了,立刻拿起杯子跟王慈善碰了一杯,倆人相視大笑起來。
劉明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的棋子或者必殺的目標。
他修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身體好了不少,不由吐出一口濁氣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馨兒。不行,以後不能這麼魯莽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如果隨隨便便被人打傷了,再麵對四大家族的攻擊,那有可能再遭遇滑鐵盧。”
劉明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為了保命,別說是馨兒,就算是倩姨來了……
他眼裏閃過一道複雜的目光,又忍不住沉沉歎了口氣,終於還是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劉明就被古韻的電話給吵醒了。
“劉明,昨晚你跑哪去了?你,你不會……”
劉明無語道:“你想什麼呢?找我有事麼?沒事我再睡一會兒。”
劉明平時不睡懶覺的,但昨晚受了傷,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顯得很困。
古韻不滿道:“剛剛有個人來找我,說要見你。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什麼人,所以打電話跟你確認下。”
“有人要見我?”劉明一呆,自己在香港沒什麼熟人啊,就問道,“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麼?”
“他說他叫夏侯尊。”
劉明傻眼了。夏侯尊,這個名字自己從未聽說過,他為什麼要找自己,還找到自己之前住的酒店去了?
很顯然,這個夏侯尊昨晚沒有參加宗政琢的晚宴,否則不可能不知道在這家酒店休息的。
劉明沉吟了下說道:“好吧,你讓他等等,我這就回去。”
起來洗漱一番,劉明也不用退房,因為這一切王慈善早就安排好了。
開著瑪莎拉蒂來到之前那家酒店,一進去,就有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這名男子走路步法森嚴,進退有度,臉上並沒有什麼笑容。但他看到劉明時,卻露出一絲笑容:“劉大校,自我介紹下,我叫夏侯尊,是駐港部隊的中校。很高興見到你。”
劉明愣了愣,這才明白他的身份,嗬嗬一笑道:“夏侯老哥客氣了。這裏不是部隊,你喊我劉明或者老弟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