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點頭道:“沒錯,我就是來找你們盧家麻煩的。對了,你或許不認識我,我就自我介紹下,劉明。跟青史留名的留名同音。”
盧雨峰臉色就變了。
他有種想罵娘的衝動。
這不就是自己弟弟招惹過來的?
劉明的大名他當然知道,上次來香港,繼而去澳門,可是引發了港澳大地震的狠人。
自己弟弟和吳家的吳啟同好像還買通了雇傭兵要來幹掉他。但是雇傭兵昨晚被駐港部隊滅掉了。
據內部可靠消息,當時駐港部隊吃了虧,都是這人出手,才解決了麻煩。
這麼一個狠人,又有軍方的背景,即便是盧家對上他,也得三思而後行!
畢竟駐港部隊屬於中央直轄的,你香港經濟再發達,最高行政長官再牛逼,也管不到他們啊!
盧雨峰沉聲道:“原來你就是劉明,久仰大名!”
他竟然站了起來,表情貌似還有些恭敬:“我聽說我弟弟上次在澳門的時候得罪了你,他不在,我替他向你賠罪。”
盧雨峰從口袋裏拿出鋼筆和支票,刷刷刷寫下了一連串的數字,放到了桌子上,又往劉明那邊推了推。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而我們又都是俗人,所以每個人的價值,都可以兌現。我弟弟是盧家的直係,價格自然不菲。所以請劉明先生看看這張支票,覺得還能滿意不?”
盧雨峰的幹脆讓劉明愣了好久,嘴角神秘莫測的笑容已經消失了,變成了錯愕。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價值,這個價值還可以兌現?
他是想告訴我,人命在他的眼裏,就跟草芥一樣麼?他弟弟價值幾何?他自己價值幾何?
劉明好奇瞥了眼支票,心頭不由輕震。
他的弟弟可真夠值錢的,不討價還價,直接開了二十億!
劉明並沒有接支票,隻是淡淡道:“盧雨峰,你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價值,其實這句話我是同意的。因為人活著,就有他存在的意義。可你說能兌現,那就是曲解了‘價值’的意義,所以我兵不同意你把人兌現的說法。”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找你弟弟的麻煩,而不是去你們盧家麼?”
“因為你怕。”盧雨峰嗬嗬一笑道,“我們盧家守衛森嚴,各種精英保鏢不計其數。別說你一個人,就算再多一百人,也進不了我盧家的門。所以你才找到了老茶館,我說的對麼?”
劉明聽得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盧雨峰,你太看得起你盧家了。或許在你眼裏,盧家高高在上,是香港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三的存在。可在我眼裏,它什麼都不是!”
盧雨峰大怒,想要反駁,可他又明白形勢比人弱的道理,強忍著沒有說話。
劉明繼續說道:“因為我答應過一個人,不要傷害無辜。得罪我的是盧輝,想殺我的也是他,所以我決定隻幹掉他就算了。不想跟你們盧家其他的人結仇。”
劉明突然歎息道:“我的想法自然有些異想天開,因為盧輝如果死在了我手上,你們盧家會放過我麼?顯然不會。但是沒關係,到時候誰還想殺我,我就繼續殺了他一樣。在對付你們盧家和吳家這件事上,我隻采取防守策略,不會主動攻擊的。當然,前提是該死的人必須死!”
劉明的話讓盧雨峰心頭沉了又沉。
他是想說,自己的弟弟必須死麼?如果不死,那就是眼前這家夥得死?
他一個人敢殺過來,依仗的到底是什麼?自己能把弟弟交出去麼?顯然不能!
“劉明,你很狂,是我見過的年輕人中,最狂的一個了!你或許是年少輕狂,或許是依仗著拳頭硬,囂張跋扈。可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個社會,不是靠拳頭就能解決任何事的!”盧雨峰沉聲道,“你想對付我弟弟,你知道他身邊有多少保鏢麼?有多少保鏢身上帶了槍麼?你都不知道。你打架厲害,可你能躲得了子彈?”
盧雨峰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道:“聽我一句勸,把這些錢拿走,盡快離開香港,我們盧家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否則的話,你必然會死在香港!”
劉明當然不可能離開香港,所以他就沒有跟盧雨峰說下去的必要了。
但劉明卻伸手拿過了支票,說道:“跟你費了這麼多口舌,這張支票我就拿去買水喝吧。你要記住,這張支票要是不能兌現了,你就得付出你的價值了。不知道你的價值比起你弟弟來,又多了多少?”
盧雨峰暴怒,剛要罵劉明,又是一聲響,門被人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