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濤顯然是個守財奴,聽了這話眼裏閃過一絲凶光,拍著閆忠乾的肩膀道:“忠乾,你就不怕?”
“跟著老大,我什麼都不怕!”閆忠乾說話嘴裏冒風,但他卻說得無比堅定。
尤濤大笑,立刻點頭道:“好!既然這樣,兄弟們,我們宰了這小子!我尤濤出道至今,向來隻有拿別人錢的份,還從沒被別人搶過呢!”
那些手裏準備著一萬塊的馬仔們聽了這話嗷嗷直叫。
他們也憋著一肚子火啊。
為什麼跟著尤濤混?不就是因為有利可圖嗎?可現在,要自己掏錢,那不就是要命?
他們當然不樂意。
馬仔們集體衝了過來,劉明猛地歎了口氣。
本來以為可以和平解決這件事的,沒想到他們還是不識相。錢財就這麼重要?他們如此看不開?
既然這樣,我也不要你們的錢拿去做慈善了,還是把錢留給你們自己看病吧!
劉明眼裏同樣閃過一道狠光,往前衝了一步,出手就是重拳。
他明白,對付這些人,不給他們一點終生難忘的教訓,他們是不明白什麼叫害怕的!
既然這樣,還留情做什麼?
啊啊啊!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響起,一個人、兩個人……二十個人……八十個人……
直到最後,除了沒敢攻擊的尤濤和閆忠乾外,其餘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咖啡廳裏的兩名警察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同時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天哪,這還是人麼?一個人打倒一百多個?我沒看錯吧?”
另一個人使勁給了他一耳光,問道:“疼麼?”
那家夥疼得半死,但他不敢罵出來。因為打他的是自己的老大,就沮喪著臉道:“老大,疼!”
“忠乾,他,他……”
尤濤咕咚一聲吞著口水,說話無比艱難道:“他做到了?”
閆忠乾眼裏閃過一絲驚恐,苦澀道:“老大,看來我們踢到鐵板了!”
尤濤很想給他一下,然後大罵“老子都答應給他錢了,你他媽還慫恿我要跟他拚命?”
這種話說出來丟身份,他忍住了。
但他的雙腿開始打顫,因為劉明朝他們走了過來。
“有些人,就是四到臨頭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劉明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在陳述一件似乎與自己不相幹的事,“比如你,就是這種人。”
“你,你要殺我?”尤濤恐懼道。
“現在發現,其實已經晚了。”劉明淡淡道,“我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沒有珍惜。我就忍不住想,你們以前做壞事的時候,有沒有給過別人機會?也許有吧,也許沒有。那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了。”
劉明輕笑起來:“尤濤,希望你下輩子做人精明點,不要唯利是圖!”
劉明身子一動,來到尤濤身邊,手輕輕一點,點在他額頭上。
尤濤知道自己躲不過,但他還是不死心的把頭一低。可惜,他的速度在劉明眼裏,簡直就是可笑。
所以他被點中了。
閆忠乾同樣被點中了。
讓他倆錯愕的是,倆人被點中之後,並沒有立即倒下。
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裏的狂喜:“他,他走了?”
“老大,他好像走了!”
不過看到地上倒著的那一百多人,一個個要麼捂著胳膊、大腿或者小腹在慘叫時,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雖然自己小命保住了,但手下這些人,卻得成為巨大的負擔。
不過他們還是鬆了口氣。隻要有命在,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把現場整理了下,倆人同時朝洪戰飛的家裏趕去。
可當他們來到洪戰飛家門口的時候,閆忠乾突然往地上一倒,七竅流血。
尤濤愣了下,驚呼道:“忠乾,你怎麼……呃!”
尤濤愕然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眼睛看到的是紅色,眼裏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往下流。接著是鼻子、嘴巴……
噗通一聲,他也倒在了地上。
洪戰飛聽到稟報後,立刻趕了出來。當他看到倆人淒慘的死狀,身子忍不住發抖。
這是報應麼?
這些年裏,自己和這些手下,當然都做過許多壞事,難道,現在報應已經開始降臨了?
他轉身就往家裏跑,進了自己房間,把房門鎖死,窗戶關上,窗簾拉上,謝絕見一切客人!
他被嚇到了。
而這時候,劉明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