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雕刻坐了過去,盯著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實在沒有發現作弊的地方,才震驚道:“年輕人,你真有這本事?”
劉明仰著頭看著天空,天很藍,白雲朵朵,陽光普照大地。可惜現在是冬天。
劉明心中想起了一首詩: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心中感慨一番,嘴上卻說道:“洪大師,如果我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你覺得以我在香港澳門所做的那些事,能活到現在麼?”
有些人,解釋一句十句,甚至是一百句,都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話。
可有些人,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有著無比強大的信服力。
劉明之前怎麼說,洪雕刻都是抱著不信任的態度的。
可是現在,劉明隨隨便便一句話,卻讓他感覺到震驚。當然,也極度信服。
香港澳門是什麼地方,洪雕刻很清楚。劉明在那裏叱吒風雲,橫掃四大家族與十大賭場,這得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不僅要有實力,還得有過硬的背景。否則你贏了錢想走,人家賭場會答應麼?
洪雕刻也去賭場玩過,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一派和風細雨,可私下暗流湧動。一旦某個人贏了超過多少錢,賭場客氣一番,請他離開他還不識相的話,那等待他的,必然是悲慘的結局。
劉明的結局當然不悲慘,不僅不悲慘,他還如此光明正大,絲毫不怕那些人來報複。
甚至他贏了賭場的視頻還被傳到了網上,讓全民共享他的強大。這得有什麼樣的底氣?
洪雕刻相信了,相信劉明之前的事跡,也相信他對賭石,確實有著自己的一套手段。
“年輕人,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必須先給我找來那塊合適的翡翠!”
劉明微笑點頭道:“你想要什麼樣的翡翠?”
“老坑玻璃種,最好是帝王綠。至於體積嘛,自然是越大越好。”洪雕刻有些傲然道,“因為我打算餘生,就來雕刻這一件物品了!”
劉明豎起了大拇指,由衷讚歎道:“老先生傾力於雕刻之心,讓我佩服。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說到這,當然是賓主盡歡了。可是劉明卻突然把目光看向了少女。
少女尷尬對劉明笑了笑。
劉明嗬嗬一笑道:“你不是啞巴?”
少女的臉一下子就漲紅起來。她之前已經說話了,當然就不是啞巴。可劉明為什麼要這麼問?
劉明歎了口氣,說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太善良了。回家閉門練習醫術三天,學有所成,差點被雷劈死。當我真正可以治病救人的時候,卻發現我要救的對象竟然沒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誕的事麼?”
劉明說著話的時候,人已經站起來走了。但他的聲音,卻清晰傳入到爺孫倆耳朵裏。
洪雕刻還好,少女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一副疲軟沒有站起來力氣的樣子。
“爺爺……”少女喊了一聲。
洪雕刻歎著氣道:“今天早上我看報紙,說香格裏拉大酒店總統套房有個人被雷劈了,但他卻沒事。上麵有張照片,隻不過是背影。當時我看了就覺得有些眼熟,沒想到竟然會是他。隻不過,他研究醫術,為什麼會被雷劈呢?”
少女臉色更加蒼白了。
洪雕刻苦笑道:“冰冰,你也不用胡思亂想,畢竟他沒事,不是麼?”
少女點頭,但眼裏卻閃過一絲哀怨之色……
劉明滿含期待過來給少女治病,沒想到她根本就沒病。此刻離開,劉明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鬱悶。
按說她沒事,是件值得開懷的大好事;可為什麼心情就是高興不起來呢?
上次從這離開,因為心情不好,跑到人家賭石坊大殺一通,今天莫非也要來這麼一下?
劉明失笑搖頭,到人家賭石坊去玩,屬於小打小鬧,沒意思。
等搞定了草原金狼,自己的賭石坊開出來,搶占市場,那才是當務之急嘛!
不過,自己有必要給洪雕刻找一塊又大又好的翡翠,這倒是真的。
這樣的翡翠到哪找呢?當然是四大賭石場裏。
正走著,劉明卻看到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那個女人劉明倒是見過,竟然是阿香。
男人三十來歲,西裝革履,頭發烏黑發亮,好像打了發膠。
他正大聲說道:“阿香,你說我們不合,我們到底哪裏不合?我改還不行麼?”
阿香搖著頭,男人聲音就更大了:“你說個原因啊!你甩了我,不會沒有任何原因吧?要知道,我們可談了八年的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