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之前被劉明踢了一腳,但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是俠者,不是普通人。
關鍵是劉明那一腳踢的並不重,隻是把他踢得跪下來了而已。
所以此刻他的腿,還能動,還有力量。而他踢劉明的腿,換了一條!
劉明怕這家夥糾纏不休,所以這一次並沒有立即還手,而是躲開了。
戈多見劉明躲過了自己的攻擊,微微一愣,隨後欺身而上。
就這樣,劉明躲了有一分鍾,才淡淡說道:“戈多,你覺得自己很厲害,我看在那些錢的麵子上,也讓了你這麼久。現在,我不再讓你了。”
說完這話,劉明直接一拳打了出去,打在戈多的臉上。
他嗷嗚一聲慘叫,鼻血直流,整個人往後狂退。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比我厲害這麼多?”雖然是在退,但戈多的話語裏還是充滿了不敢置信。
等徹底停了下來,他緊盯著劉明問道。
“我早說過,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其實不僅你不厲害,我同樣也不厲害!”
劉明聲音開始變冷,淡淡道:“說說吧,你的功夫在哪學的?又是什麼時候來到了東海市?”
這一點才是劉明最關心的。
因為他要確定,這是不是天下大亂的朕兆。這些牛鬼蛇神,已經開始冒泡了!
戈多被劉明打了,顯然倍受打擊。
他一臉鬱悶道:“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劉明淡淡道:“那你說說看。”
“兩個月前,我還隻是南方某市工廠裏的一個普通工人。那天晚上下班,我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本書。嗬,你猜那書名叫什麼?竟然叫《嫁衣神功》!”
戈多的表情很精彩,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顯得有些詭異。
“《嫁衣神功》,這不是武俠小說中才有的功夫麼?竟然被我撿到了?這比電影還要扯淡!”戈多一臉不屑說著,又突然變得鄭重起來道,“我當時自然沒有練這功夫的打算,就扔在了床上。可是第二天,我就隨便翻了翻,哪裏知道,我的力氣當時就漲了。我一下子就來勁了……”
接下來的話,無外乎這神功有多麼牛叉,他就忍不住喜歡上了,開始用心學。
可學到第一層之後,就再也升不上去了。但是,他發現此時的自己,已經相當強悍了。
他立刻就動了心思,來到了華夏經濟中心東海市,準備在這大展拳腳,施展自己的抱負。
很不錯,他遇到了劉向川,一個傻叉一樣的男子。這是戈多的原話。
戈多露了兩手,劉向川就徹底拜服了,拜他為師,供他好吃好喝。
“我知道,那小子討好我,隻不過是為了得到我的嫁衣神功而已。可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傳授他兩招功夫對付一個普通人,他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怎麼可能?”
戈多不屑說著,劉明聽得微微一笑道:“嫁衣神功?不錯不錯。你這種人,是沒有命用那種功夫的。所以,給我吧!”
“給你?”戈多臉色一變。
劉明冷冷看著他道:“不給我你自己留著,是打算暴殄天物麼?神功在你的手上,你能練到什麼程度?”
戈多歎了口氣。確實,留在自己手上,他真的沒辦法繼續精進了。可是要把神功給別人,他一萬個不樂意。
劉明看出了他的不樂意,輕歎道:“看來你是舍不得給了。很可惜,在命和未來之間做選擇,你選擇了去死。”
劉明的手朝他伸了過去。
戈多眼皮狂跳。
眼前這家夥這麼狠?一句話不合,就要殺了我?
看劉明動作沒有絲毫遲滯,一副動了殺心的樣子,戈多突然喊道:“好,我給你!”
劉明的手頓在半空,淡淡道:“算你識相。”
嫁衣神功自然被他貼身收藏,因為他誰也不相信。
同樣是油布包裹的書籍,打開一看,上麵寫著《嫁衣神功》四個字。劉明翻看了一下,發現這是真的神功,就笑道:“戈多,我不管你真名叫什麼,但是你記住了,這個時代將要進入亂世,卻不是你這種人能夠左右的。回去吧,回到老家,娶妻生子,過你的小日子去。還有你的功夫,以後不要在外人麵前展露。否則,你必然會死。”
劉明給了他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把他打發走了。
戈多雖然不滿意,卻也隻能拿著支票,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東海市。
他聽了劉明的話,可惜隻聽了一半。
在大亂的那幾年,他再沒有展露過伸手。可大亂一過,社會安寧後,他再次猖狂起來,練習自己謄抄在家的《嫁衣神功》。
可惜,他剛出來為非作歹沒幾天,就被人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