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漫長,又是短暫的。
對許多人來說,睡一覺一晚上就過去了。可是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夜晚的忙碌、煩躁、不順心,會讓你覺得,度日如年。
劉明並沒有把奪取玄鐵神劍放在心上,隻覺得這把劍必定為自己所得,所以他心情舒暢。
閉上雙眼練練功,一晚上就過去了。
可就是這個晚上,許多人在密謀策劃,如何對付劉明。
一大早,劉明帶著嶽山老人,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直奔西郊去了。
“如果他們知道,有明主你跟他們一起搶奪玄鐵神劍的話,他們一定會光榮無比的。”嶽山老人笑著說道。
劉明笑了笑沒有回答。因為這個身份,已經給不了劉明任何優越感了。
相反,他還覺得這個身份,潛藏著巨大的危機。一旦爆發出來,就是致命的。
西郊有處高山,其實這山說起來也不算高。但在東海市這個屬於平原地帶,幾乎沒山,而經濟又發達的城市來說,這山,自然就成了旅遊景點。
山名叫蛇山,每天來這玩的人並不少。
不過今天,並沒有遊客過來,不是因為時間還早,而是因為,有人限製了這兒的出入。
今天能夠來到蛇山的,都是些俠者,修為有黃級初期、中期和後期的,也有玄級初期、中期和後期的。
這其中,就有劉明見過的娟兒、肖瀚、倪蘋、青江山等人。當然,娟兒背後的朱孝天,青江山背後的蘇燦都來了。
即便是熊羆,也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熊羆身邊的是個男人,這個男人修為也很不錯,是玄級後期。
他是一流門派武當派的弟子,名叫張無忌。當然,他這個張無忌,和武俠小說裏的那個張無忌,顯然不在一個檔次上。
因為武俠小說裏的那個,是主角。這個,很顯然不是。
三少爺來齊了,四公子,齊正凱是普通人,背後也沒有什麼俠者門派,他當然不會來搶奪什麼神劍。
寇仲身死,邵夫人和寇星的師叔也都翹辮子,所以高山派,目前也沒有人過來。
肖瀚和倪蘋都有些緊張。
因為他們看到了不少高手。這些高手中,有的人隻是稍微釋放一下氣機,就讓他們感覺到了壓抑。
“今天高手很多啊,看來我倆奪得神劍的希望不大了。”肖瀚有些苦悶道,“到底哪兒冒出來的這麼多高手?而且這些人,好像還有一流門派的!”
倪蘋臉色也不太好看道:“那個人叫張無忌,玄級後期,是武當派的人。還有那個,叫青江山,是青城派的弟子。沒想到,一流門派都來人了,三大頂尖門派會不會有人過來?”
“不知道,如果三大門派也有人來的話,那我們就徹底沒有希望了!”肖瀚鬱悶說道。
“那可不一定!”倪蘋冷哼一聲道,“就算我們沒有希望,三大門派也未必就有希望!要知道,明主今天可是要來的!”
“這倒是。”肖瀚眼裏閃過一絲激動道,“隻是,劉明主怎麼還沒來?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
“不用了,該來的時候,總會出現的。大人物嘛,都是最後才出場!”倪蘋淡淡說道。
大人物確實最後才出場。
因為二流門派、一流門派,還有一些撿到武功秘笈的散修都來了。
而此刻,該輪到大高手出場了!
首先出場的是公孫小子。
他直接把車開到了山上,然後走了出來。他一出來,蜀山派的拓跋杲也跟著走了出來。
看到拓跋杲,在場的眾門派弟子都忍不住尖叫起來:“天啦,快看,是拓跋杲!”
有散修不解問道:“拓跋杲是誰?”
“你連拓跋杲都不知道?你是俠者麼?鄙視!”
“拓跋杲是蜀山派掌教的弟子。蜀山派掌教門下有四大弟子,拓跋杲雖然排名最後,但是修為很高的。好像是……地級初期!”
“天啦,地級初期?你說真的還是假的?如果他是地級修為,那我們在場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他吧?”
“沒希望了,真沒希望了。哎,玄鐵神劍離我越來越遠了。”
“不一定,好像希望來了!”說這句話的是倪蘋。
肖瀚驚訝道:“什麼希望?難道劉明主來了?”
“不是他,是天心茉莉!”倪蘋指著遠處另外一輛車子說道,“你看,那是天心派的天心茉莉!”
肖瀚當然知道天心茉莉是誰,聞言驚呼道:“就是那個當世奇才,二十三歲,修為就已經是地級中期的天心茉莉麼?她,她來了,我們豈不是更加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