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麥克斯·保爾怎麼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啊,身為吸金賭場老板的弟弟,又是這兒的第一客卿。
這樣的身份,不管去哪裏,都會受到別人尊敬的。
何曾被人如此戲耍過?
今天,他終於品嚐到了被人戲耍的滋味,一時間有種要吐血的衝動。
“受不了啊!”
就在他徹底受不了的時候,終於跪下來了。
而看到這一切的人,都傻眼了。不是吧,保爾竟然給劉明下跪?這也太扯了吧?
他的心靈是有多麼脆弱啊?
劉明也極其驚訝看著他,見他磕頭砰砰響,心中不忍,走到他身邊扶起他,安慰道:“保爾啊,其實我隻是想讓我女朋友多玩一會兒而已,並沒有羞辱你的意思。既然你這麼受不了,那我們就再玩一把吧。這一把以五億為賭注就是了。”
然後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道:“以後要注意點。像我這種人,會在乎你給我五億麼,對不對?當然了,你如果一次性給我五百億,我還是比較稀罕的。”
保爾嘴角狠狠一抽,在場的人齊齊翻著白眼。
給你五百億?你在說笑麼?你當你是誰,竟然要保爾給你五百億!
可看保爾此刻的神情,那真是他沒有這麼多錢啊,否則,他一定會給的吧?
他為什麼會給呢?莫非就是感激劉明不再羞辱他了?
這個賤貨!
一群人鄙視這保爾,保爾卻如蒙大赦,隻是很輕鬆玩了一把。
在劉明快要胡牌的時候,劉明笑著說道:“保爾,如果我這一把輸了五億給你,你會有什麼想法?”
保爾手一顫,把麻將抓回來,看到自己恰好胡牌了。他就心思一動。
要不要胡呢?胡了自己就有十億籌碼了,還可以跟他玩玩。
跟他玩玩?等等,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以劉明的本事,他會給我胡牌的機會麼?就算給了,那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羞辱我而已!
想到這,他就直視著劉明。果然,他看到劉明臉上的笑容,顯得非常高深莫測。
保爾手一抖,立刻幹笑道:“劉明閣下,您說笑了!五萬!”這是他聽牌的牌,此刻被他打掉了。
劉明眉毛一挑,隨後嗬嗬笑道:“保爾啊,胡牌都不胡,看來你這人也挺有意思嘛。”
輪到劉明抓牌,直接胡了。
不知道為什麼,保爾反而鬆了口氣。否則他相信,新一輪的羞辱,肯定又要開始了。
輸完了五十億,他才低著頭走到自己哥哥麵前,低聲道:“哥,對不起,我輸完了。”
伊登理解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苦澀道:“保爾,你不用氣餒。你的對手是華夏劉明,並不是其他人。所以你輸的理所應當。比如剛剛那一把,雖然你能胡牌而不胡,但我也不會怪你。因為你是我的弟弟,我不希望你繼續被羞辱。明白麼?”
保爾感動的想哭。
“好了,你們別說廢話了。不是還有兩個人麼?把他們都請出來吧。”劉明打斷了他們兩兄弟的扯淡。
伊登微微一笑說道:“劉明先生,還有一位她馬上就下來了!”
話音一落,樓梯口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眾人看去,就見一個非常漂亮,又非常性感的女人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穿的非常清涼,眉宇間帶著笑意。可這種笑意,男人看了隻有一種感覺:衝動!
不消說,她自然就是喬伊斯了。
喬伊斯一下樓,就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不少人在那驚呼:“這不是喬伊斯,伊登的女兒麼?她是賭場的第二客卿啊,為什麼還在保爾後麵出場?”
“有些古怪。你們看喬伊斯的表情,好像比往日更加自信了。”
“這個女人挺神秘的啊。雖然掛著賭場第二客卿的名頭,但我從未見她出過手,也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我見過她的手段,當時驚為天人。那時候我就在想,她跟保爾到底誰更厲害點。現在明白了,敢情這個女人比她叔叔還要厲害啊!”
“你們這群蠢貨!你管人家厲不厲害呢?你們看她的模樣,簡直讓我心動死了!”
“切,我不覺得她有那麼漂亮。反而是劉明閣下的女人,看著是真漂亮啊。我喜歡東方女人!”
“我不喜歡東方女人。但是我不得不說,劉明閣下的女人,確實很漂亮!”
喬伊斯好像沒有聽到這些對話,先向她父親和叔叔問了好,然後才笑眯眯看著劉明說道:“這位一定就是劉明閣下了。劉明閣下大駕光臨,我吸金賭場蓬蓽生輝。可我知道的晚了點,否則當時必然出門三裏迎接劉明閣下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