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住所,剛推門而入,與穆君逸撞了個正著。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來到京城,她在北闕神宮的地位很高,常伴宮主左右,現在像個狗一樣趴在地上無法起身。
“慶陽郡主。”穆君逸嘲諷的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怎麼?”
一開始穆君逸隻以為是玩笑,是獨孤蓮故作小可憐的把戲,一想到她之前的作風,與他宮內的女人是不一樣的。穆君逸才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
他蹲下,粗暴的撕開她的裙子,被劃傷的膝蓋暴露在他的麵前。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她竟然沒有叫出聲,沒有皺著眉頭。
這些天獨孤蓮盡職的保護著他,穆君逸心底不無感激。
“你幹什麼?”
發現自己被他抱起,獨孤蓮驚叫出聲。
“去躺著,我去叫大夫來給你診治。”
說罷,穆君逸迅速的離開。
她不知道穆君逸的身份,一想到當今聖上對穆君逸的態度,她想通過穆君逸去接近穆君陌。北闕神宮的目標是殺了穆君陌。
穆君逸很快就帶著大夫回來了,大夫心驚的盯著獨孤蓮腿上的傷痕,連問診也不敢,直接上藥寫了單子,一溜煙的跑了。
一看這傷痕就是刀劍之傷,大夫怕惹事上身,穆君逸倒不怕。
“你的仇家找到你了?”
“嗯”
“你給了他們什麼承諾,讓他們又放了你。”穆君逸一針見血的問道。
獨孤蓮的傷隻在膝蓋,她想走路都很困難,要不是別人故意放她走,就衝她蝸牛般的走路速度,除非長了翅膀才會離開。
獨孤蓮低埋著頭,思索一番,“我向他承諾能殺了淩王,向他複命。”
橫豎都是死,這樣做或許還能活命,獨孤蓮不信北闕神宮的宮主會放過她,即便她殺了穆君陌,她最後的命運也是死路一條,要是穆君陌先把北闕神宮的宮主弄死,她反而能夠活命。
“你是北闕神宮的殺手。”
“是”
穆君逸不由眼皮跳了跳。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一直是由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保護著,心裏不由滲的慌。
他不由在心中暗道,穆君陌的心也真是大,竟敢把一個殺手留在身邊,還弄的像自己的心腹一樣,讓這麼個殺手來保護他這個曾經的皇帝。
“你去景王府住著,在那裏會很安全。”
穆君逸連夜送獨孤蓮去景王府,他沒想到會在那裏遇到紫蘭。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穆君逸一開始還以為是獨孤蓮,但想到獨孤蓮剛剛還在床上躺著,不可能會到樹下。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熟悉的背影衝過去,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話未出口,鼻子倒先酸了。
“蘭”
“笙簫你幹嘛”紫蘭打斷他的話。
顧不得壓抑自己的心情,他高興的緊緊抱住紫蘭,失而複得的喜悅縈繞在他的心頭。
她知道笙簫認識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就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笙簫對她也是這種感覺,後來才一直纏著她不肯放。還央著她去送那麼重要的東西。